雷猿妖王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這麼說來,裂天虎王雖然隕落了,但我妖族卻有一位化神前輩存在?”
許長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過來。
妖族向來以實力為尊,裂天虎王雖然在十萬大山中地位崇高,但比起一位真正的化神妖獸而言,終究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若是十萬大山中真的有一位化神妖獸坐鎮,妖族的聲勢必然會重新壯大,而不會再像如今這般處處收斂,絲毫不敢招惹人族。
他在心中暗自搖了搖頭,隨即強忍著笑意開口道:“那位妖族化神雖然尚在,但依舊被困在太虛冰宮深處,能否脫困而出,尚不好說。”
石犀妖王和雷猿妖王聞言,神色又變得複雜起來,兩人沉默了一陣,最終還是拱手道:“多謝盟主如實相告。”
“我等回去之後會如實稟告其他妖王。”
許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位妖王也沒有再多留,各自化作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兩位妖王離去之後,整座長生道場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賓客盡散,只剩下晚風拂過竹梢時發出的細碎聲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許長生在大殿坐了片刻,將方才與兩位妖王的對話在心中過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破綻,這才起身朝著長生道場走去。
雲瑤仙子正站在道場內院的一棵老槐樹下,手中持著一把玉剪,正在修剪枝葉。
她剛突破不久,氣息還未完全收斂乾淨。
許長生在她身旁站定,接過她手中的玉剪,替她剪去了幾枝多餘的旁枝。
“這幾日感覺如何?”
他問。
雲瑤仙子道:“法力運轉比以前順暢了許多,一些以前難以突破的術法瓶頸也比之前容易衝開了。”
“元嬰中期與初期的差距,比我想象中要大。”
許長生點了點頭:“元嬰中期是一個分水嶺,邁過去之後,後面的路會順暢不少。”
“不過也不要急著繼續衝擊,先把根基夯實再說。”
雲瑤仙子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兩人便在長生道場中一同打理靈藥園,偶爾在院中對坐飲茶,或是合奏一曲琴簫。
許長生在修行上的一些心得也會說給她聽,她對其中幾處困惑已久的問題也得到了解答,頗有豁然開朗之感。
李素梅和林芸兒也知道雲瑤仙子閉關多年,才剛出關不久,所以刻意沒有過多打擾,只在早晚才偶爾過來坐坐。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之後,許長生重新回到了密室之中。
他在蒲團上坐下,將那枚記載著太虛煉神訣的玉筒取了出來。
這門功法許長生已經大致翻閱過一遍,深知其精妙之處,但如今只是殘篇,後續的內容被刻意截斷,最高只能修煉到煉虛初期。
。出浮中鼎從筒玉的沉深加更息氣、潤溫加更澤枚一,後之辰時個半小莫約,滅熄又起亮一逐文符的面表,浮緩緩中芒在筒玉,轉流青中鼎,中之鼎小銅青放其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