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頭看向吳邪,還是算了,沒摸.頭。
邂雨臣……看著脾氣好,實則不然。
黑瞎子?
偶爾不正經,但他也算個正經人。
死,有所遺憾,那是萬萬不能的。不然下去了,都是孤魂野鬼,嚇人還不養眼。
所以……
發生了這一幕。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虞棲遲,不可思議的目光,包括張起靈眼裡那淡淡的表達。
黑瞎子挑眉,吳邪眼睛都圓了。
“有八塊嗎?有的話能摸一下嗎?我覺得你練的太辛苦了。”
語氣太禮貌了。
虞棲遲問的是前面的邂雨臣,唯一一個不會話多,且暫時不會動粗的人。
“你這是在說臨死前的遺願?”
短短幾天的相處,邂雨臣把她的性格摸透了。就這一句話,他就能理解了她的心中想法。
虞棲遲能說這句話,倒不是令人很驚訝。
“花兒能給我圓白日夢嗎?”
黑瞎子忽然湊過來,提醒道,“現在是後半夜,黑天。”
“一邊拉去,後半夜大約就是白天。”虞棲遲踮腳抓住黑瞎子後腦勺的頭髮,用力一摁。
黑瞎子擋住她看邂雨臣了。
虞棲遲挑眉,眼裡期待的光看著邂雨臣,等待他回覆。
“有沒有可能,你不會死。”
“那你死的時候,我趁熱摸?”
“……”邂雨臣體會到了吳邪的痛苦。
吳邪礙於野雞脖子,都沒敢笑出聲,闌尾炎都要憋出來了。
哪裡還有恐怖氣氛,吃瓜群眾都要把一群蛇遺忘了。
邂雨臣很想說一句,你禮貌嗎?
但是虞棲遲的眼裡真誠的光太亮了,雖然是旁邊胖子打過來的手電筒橘光陪襯。
此刻的場景,以虞棲遲,邂雨臣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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