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遲沒想到黑瞎子會停下來，頂著一張被墨水寫下的毛筆字的臉，想剎車都來不及了。
臉上的字吳邪還認真讀了一下。
我是小瘋狗。
讀完，吳邪還在心裡把黑瞎子罵了一遍。
誰讀誰小狗。
黑瞎子故意蹲下，虞棲遲正好趴他背上，行雲流水的動作，還有某人算計。
“走吧！”
邂雨臣走過來，看著一臉懵被背起來的虞棲遲。
“走哪？”
“你的早飯在車上。”
吳邪也會挑她想聽的重點了，她就是想吃，而不在意去什麼地方。
“你，良心，有。”
虞棲遲點頭，揪住黑瞎子腦後的小揪揪，緊接著一句，“架！”
然後往後拽了一下他頭髮，“籲！”
臉都沒洗，邊喊邊拽，表情生動。
“虞棲遲，你臉上的就不怕洗不下去？”黑瞎子笑的可詭異了，聲音也刻意壓低。
一會說他熊，一會說他驢。
應該拿膠帶給她堵上。
虞棲遲被塞到後排，上半身往後傾斜，長腿還搭在門外。
黑瞎子就這麼往車門探進上半身，笑容落到她明亮的眸中。
“瞎，開車。”張起靈眸色一沉，抓住黑瞎子的後衣領用力拖出去。
吳邪看著虞棲遲欠欠的伸手擺了擺，搖頭晃腦的對著黑瞎子笑。
挺氣人的。
“啞巴張，你這不禮貌了啊！小心我和你搶妹妹！”
黑瞎子嘴上說著，卻進了駕駛位，等人都上了車後啟動油門。
認識啞巴這麼多年，他還真就沒聽說過他還有妹妹。
“我的，你搶不走。”
張起靈記憶又浮現了一段，有個人告訴他，妹妹來了要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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