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遲坐在椅子上,託著下巴看一眼邂雨臣,又看霍秀秀。
“要試試嗎?”霍秀秀還沒睡,就感覺到了灼熱的目光。
絕對是好奇。
虞棲遲眼睛亮了,在霍秀秀從繩子跳下去後,小心翼翼的試了下。
砰的一聲悶響。
“果然人不能好奇,會害死世界其中一隻貓。”虞棲遲唉了一聲,望著天花板。
人家是身手,她是身殘。
霍秀秀也就剛轉身拿揹包裡的水的功夫,一回頭人躺地上,腿還勾在繩子上盪鞦韆。
虞棲遲腦袋躺著抱枕,還是邂雨臣發現她眼看著要磕到後腦勺時,從旁邊拿起來的抱枕扔過去的。
“棲遲,你沒事吧?”
霍秀秀連忙蹲下這摸摸那碰碰,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也是大意了,她覺得簡單,卻忘了別人不會。
還好小花哥哥看見了。
“我悟了!”虞棲遲手舉到眼前,眯起眼眸。
透過窗的陽光灑在蔥白的指指縫間,抓不住,留不住。
“悟了?”霍秀秀茫然,悟啥了?
她看了眼邂雨臣,邂雨臣搖頭,其實他是示意她別問的。
但是晚了。
“我只適合抱著五百萬躺在五百米的床上,翻來覆去到不了頭,做無數個美夢。躺著,等死。”
說白了就是擺爛。
說的還那麼的優雅,醒悟。
虞棲遲閉上了眼睛,往上蹭了一些,給霍秀秀騰出位置,隨後閉上了眼睛。
做夢。
“額……”霍秀秀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她還找小花哥哥要外套,然後給虞棲遲蓋上了。
邂雨臣解開最上邊的襯衫釦子,挑眉看著兩個人。一個躺地上,一個躺繩子,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虞棲遲就躺在他旁邊,邂雨臣書放在腿邊坐在墊子上開始調查線索,時不時把虞棲遲扒拉開的衣服順手蓋上。
看了很多也沒什麼線索,卻在其中一本書裡看到了一張泛黃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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