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張海客看了眼周圍，隨後對她說，“筆記要看嗎？”
虞棲遲眸光閃爍，抬頭的時候又恢復正常。白瑪的那種對張起靈的愛，如果安在她身上，可能她會不捨得也離開。
因為從最近種種表明，白瑪對於撿到她這件事，也是用了真心的。
“不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收著，你想看的時候再找我。”
張海客很有耐心的看著她，雖然她的年齡很有可能比他大，但是怎麼看虞棲遲的心性對他來說還是個孩子。
她這種表情，帶著迷茫，似乎不是很確定要走向哪裡。
像走失的麋鹿。
“我當初是在哪裡被撿到的？”虞棲遲心不在焉的喝著粥，眼神飄忽不定。
白瑪給她的感覺和自己的養父母並不一樣，兩者一個帶著溫暖，一個教會你生存。
“吃完飯我帶你去。”張海客將自己的碗筷收好，轉頭望了眼視窗。
跟著虞棲遲的人也來了。
要不是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真想露頭就秒。張海客的眼睛裡閃過狠意。
虞棲遲不管是誰，是族長的夫人，還是麒麟，張家都會護著。他們想害人，那就只能弄死。
飯後，只有張海客帶著她去看，其他人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這裡的房間和位置都很像，虞棲遲跟著走了有一會，才看見一個院牆破舊堆著少許積雪的地方。
“族長以前也來過，見了他母親最後一面。”張海客遲疑幾秒，又道，“聽說族長離開後，白瑪並未下葬，身體還在藏海花下面。”
虞棲遲也不知怎的，心忽然抽疼一下。
“張海客，你這話好像拐著彎讓我去藏海花裡面。”
“我曾看過族長母親的筆記，族長的心像塊石頭，你比磐石還堅硬。”張海客明顯是知道什麼，但是他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並未挑明。
看著她的眼神里，夾雜著些許遺憾。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虞棲遲嘖了一聲，拐著彎說她沒心沒肺？
那好，她還真就是這樣，不然早就要被自己氣死了。
“你對你父母有愛嗎？”張海客走到一個櫃子面前，從口袋裡拿出鑰匙，邊開鎖邊說。
“我擦？你真罵我。”她踢了腳凳子，嗓音拔高。
他說的是人話了？
“虞棲遲，你懂得很多，但是麒麟是不懂人類的親情友情愛情的。”
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筆記，他放在桌子上。“看與不看是你的自由。”
虞棲遲複雜的望著漸漸走遠的張海客，這傢伙吃了多少謎語，給她打啞謎，吊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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