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都是死的,她就是怕死的啊,活的誰怕啊!虞棲遲苦笑著一張臉,頗有一種啞巴吃黃連的苦楚。
張家這幾個都不用多觀察,她這表情一點也沒有藏著掖著,表現的特別明瞭。
“下邊的人說族長也來了。”
“啥玩意?”虞棲遲恨不得自己聾了。
“我說你的男人也來了。”張海樓走過來大聲的朝著她喊道。
這回不熱鬧都難。
“好了。你可以當啞巴了。”她伸手堵住了張海樓的嘴。
這不是啥好訊息,聽一遍得了。
實在不行,把她塞青銅門裡吧!然後來個極寒末日,屯物資,在裡邊活個幾十年,然後嘎巴一下子。
挺好。
“我覺得這個人頭用不上了。”張海杏搖了搖頭,族長都來了,有什麼事不會被識破。
而且派人跟蹤也會被族長擰脖子,還不如直接擺明。
“用,我教你們奧。”
虞棲遲拉著幾個張家人圍成圈,她低下頭小聲蛐蛐。最後他們可聽話了,就這麼定下。
他們照常引導吳邪,最終在第三天的時候,吳邪被他們帶進了一個房間。
“艹,天真,虞……虞……虞棲遲!你別哭啊,先看看是不是真的。”
胖子和吳邪率先進來,最先看到的就是長桌上擺著的十個盒子。
沒錯,十個。
裡邊的人頭都是虞棲遲的樣子,一模一樣,辨不清真假。
說實話,吳邪不太信,胖子也沒怎麼信,但是他們裝的可像。一臉驚恐的表情,和心碎眼神。
張起靈剛走到第一個箱子旁,發丘指都要觸碰到裡邊的人頭的臉了,旁邊突然出現一個非男非女的人。
“給我放那嘎達!”
一句話,她不暴露誰暴露。
張海客,張海杏,張海樓,張海俠同時微微側頭瞅著她。
一臉匪夷所思。
說好的要捉弄吳邪呢?怎麼一句話就暴露身份呢!
“不放,都是我的。”張起靈眸色不易察覺的晃動。
他不慣著,還讓別人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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