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有天真無邪,和人一樣。各自生活的環境不一樣罷了,都會犯錯。棲遲,我想我是自私的人,如果上邊的是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傷了自己。”
邂雨臣在她的話中能猜到她沒說明的猜想,上邊是她的話,這一切好像有了最終的答案。
可是自私有什麼錯?
有幾個人會很確定不會自私,有幾個人能保證這一輩子不會做出愧對於人的事情。
凡事沒有絕對。
以前聽到邂雨臣這一番話,或許虞棲遲是會無視也不當回事的。可現在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了什麼叫真心以待。
“對,你說的太對了,禍害遺千年。”虞棲遲很認同,點頭如搗蒜。
她不當好人,也不當壞人。
如果真的是她犯的錯,大不了抵命,穿越都有了,重活一世還會有假嗎!
“你要幹什麼?”吳邪見她推開自己和小花的手,眼裡的震驚和害怕扭在一起。
腦海裡只有一句話,攔住她!
虞棲遲身上驟然有種力量,不容反抗。推開他們的手轉身從中間的道走向高臺。
真的要是她做的,瞭解之後,彌補就是了。
爸的,她才不要背這種債。
“虞棲遲!”
邂雨臣感覺自己的腳就像被千斤壓著,動彈不得一絲一毫。
不關心她對自己做了什麼,而是擔心她出事。她的背影決絕到不在乎任何人,好像只要上了高臺就要破碎一般。
她爬上高臺後方的臺階,站在圓臺中央。此刻看著下方跪成幾排的石像,忽然大量的記憶瘋狂鑽進腦袋。
臺下,石像後邊的邂雨臣和吳邪,眼睜睜且無力的看著她倒下去。
再後來,邂雨臣和吳邪也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去了多久,病床上醒來的只有兩個人。又過去兩天,所有人知曉他們發生了什麼。
虞棲遲昏迷了半個月,沒有醒來的跡象,也沒有生命危險。
某天夜裡,吳邪看著床上的人,一種不好的預感逐漸湧上心頭。
“虞棲遲!!!”
床上那麼真實的人,有心跳有溫度的虞棲遲,慢慢的消失了。
門外打水進來的邂雨臣手中的水壺掉落,熱水冒著滾燙的霧氣,燙到了也沒有感覺。
“吳邪,時間不多了。”張起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青銅門一日不守,就會有更多無法預料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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