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親你一下,你就躲我這麼遠?”吳邪看著長桌對面的虞棲遲,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凡這桌子橫跨太平洋那麼長,沒有電話的情況下,他和她對話都得把脖子變長了。
虞棲遲端起飯碗開始乾飯,一眼也不給他。能把麒麟差點憋死,他也是夠牛逼的了。
遠離點,對自己有很大的好處。
“棲遲,你想嫁給我嗎?”
邂雨臣的話一下子讓所有人停下了酒杯的碰撞,他這直球打的讓其他人猝不及防。
埋頭幹到的虞棲遲緩緩抬頭,略帶茫然的開口。“我不是嫁過?”
“領結婚證,一直住在一起才算。”
“那還是算了吧!你們還不如各回各家各找一個婚姻介紹所。”
此話一齣,虞棲遲也察覺出不對勁,趕忙把桌子上的菜一下一下夾到自己碗裡。她還後悔剛才不拿個大盆裝飯,好歹跑遠了餓不著。
空氣凝結,仿若冰霜,只有張海樓處於局外,他又在想,這個時候他把她帶走,會發生什麼?
八成是曝屍荒野。
哐噹一聲,虞棲遲猛地站起身,一點懸念都沒有的轉身抱著冒尖一碗菜飯跑了。
身後傳來陰森森的動靜,是黑瞎一故意弄出來的聲音。
“小魚兒~漫漫長夜,你可要藏好點~”
“藏你墨鏡個腿!”
虞棲遲突然停住腳步,她怕個什麼勁兒。
誰能打得過她?
那壓根沒人打得過好吧!真是麒麟熬夜也會變傻,端個飯碗跑真的超級傻。
吳邪忽然想起一個遊戲,這要是一群人抓一個,多少有點陰暗了。
“你先回來吃飯,我們能對你做什麼?端著碗就跑。”
“你們能做……”
虞棲遲說到一半停了,這讓安靜的邂雨臣又明白了。這不得不讓他們往別處想,她好歹說完也不至於會這樣。
旁邊的劉喪耳朵都紅了,想必和邂雨臣一樣想法。
“正好沒螃蟹,劉喪你進鍋吧!”虞棲遲拿著筷子準備夾住劉喪的腦袋,但也就是跑回來調皮一下。
筷子還要吃飯,可不能夾人腦袋。
張海樓突然起身,慢悠悠的說,“族長,你們都六個人了……”
他做好了跑的準備,把下半段話加速扔出來。“就不差我這第七個人了!我準備把虞棲遲勾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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