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抓頭髮這一招。
千萬別怕。
莊主說了,現代好多人短髮,對付短髮的臭流氓的確有些吃虧。
但古代大家不都蓄髮嗎?
都是長頭髮,誰還怕誰啊,照著抓!
抓頭髮又痛,還瞧不出來嚴重的傷口。
拿針扎和踢襠也是一樣。
傷口都很隱蔽,捱打的登徒子也沒辦法首接對著大家展示——就那針眼兒的大小,就是擼起袖子別人都未必看得見呢!
至於褲襠,那就更沒法給人看了。
這樣登徒子被圍過來的人群盯著,那是憋得難受,卻又無可奈何。
許韶音只叮囑道:“咱們去的都是集市和大街,登徒子們未必敢做什麼,但若是遇到這樣的人,回來的路上一定小心,只走大路,別走小路。”
姐妹們牢記在心。
試過幾次之後,大家終於發現,原來以前看著可怖可怕的登徒子,也不過是色厲內荏之徒。
只要自個兒豁出去了,不要什麼體面,覺得被人欺負了也要保持個好名聲……喊的聲音大一些,怕的反而是這些登徒子。
下手也是,怕什麼捱打,只要比他們更狠就行。
這麼的,姐妹們漸漸沒那麼怕出門了。
生意一開始談得不順利。
許多鋪子都不願意跟生人做生意,也有人嫌棄她們的手藝太一般。
拒絕的,壓價的,層出不窮。
連著三天,出門的姐們都一無所獲。
有一次有一家願意出六文錢買,有姐妹差點兒心動。
“要不,就賣了吧?好歹能見著錢。”
“咱們住在韶音家這麼多天,住且不說,但是吃真是吃了人家不少米糧。”
“雖然韶音沒催我們,但我們也該早些交上伙食費,不是嗎?”
幾個姐妹心中猶豫,差點就要答應。
但幸好最後又守住了。
“不行,韶音說過的,低於八文賣的話,咱們回不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