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飛舜他們全力阻止的話,寧日覺得眼下只怕整個修仙界都不復存在了,什麼周烆澹臺橙雲奚居常……連出生都出生不了。
寧日沉默片刻才問道:“慶幸什麼?”
飛舜露出幾分苦笑:“慶幸他並非本體在這,慶幸他不會真的被炸死。”
“我就算是耗盡我的生命去與他同歸於盡,用大慈神宮的力量順著他的分身攻擊他的本體,頂多就是耗去他本體一大半的力量,不至於讓他身死道消。”
“我甚至在想,我這麼炸他,可能會讓他徹底失去操縱修仙界再對放逐之地發起第二次進攻的力量。”
“到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他可能可以去安心做一個歸隱田園的修士。”
“如此一來,我用生命完成我最後的任務,他則可以不必再拉上整個修仙界去當他對抗仙規的燃料。”
“這反倒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
寧日微微一怔……
飛舜又道:“至於他為何會變成受人愛戴的赤輪仙尊,主要是因為我們吧。”
“昧然師姐懸壺濟世,一向喜歡為凡人尋藥求丹,愚情師兄行事雖然略顯詭異,術法也不太正經,但的確也會為凡人思考。”
“至於我,則是因為曾經因為受傷,被凡人救回小村,所以常常喜歡去看看他們有無需要我的地方。”
“但他覺得我們做這些事情,會耽誤修煉,耽誤成仙,乾脆建了宗門,以更快的速度幫我們做了這些事,省了我們的功夫。”
“我們的確沒他的大局觀,所以他經手後,整個修仙界都煥然一新。”
“所以,我說他是一個很好的兄長,但並不是一個對凡人很好的修仙者,是因為他願意幫助凡人,是想要滿足我們。”
說完後,飛舜沉默下去,臉色便更為複雜了,有緬懷,有困惑,也有愧疚……
寧日大概猜得到,在飛舜看來,他對抗赤輪仙尊,其實某種程度上算是背叛。
可普通的凡人呢?
他們似乎什麼也沒做錯吧?
一轉眼就成了犧牲品。
飛舜再道:“你剛剛問了我三個問題。”
寧日點頭。
飛舜:“前面兩個問題我己經回答你了。”
“但第三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寧日:“我理解您的,這個不回答也沒事。”
他問的三個問題是:赤輪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幹仙規?有啥弱點沒有?
飛舜這番話下來,他對赤輪基本上己經有了認知了,至於對付仙規那也必然是。
而飛舜不願說出赤輪的弱點,他也理解,畢竟二人的關係擺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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