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立馬就進了鋪子觀看,說心裡話,小豆子之所以要拿下這個鋪子,是因為這鋪子原來就是做布莊子生意的,但是不知道是經營不善還是其它原因,這鋪子才異主了。
她進去一頓指揮,就把鋪子指導的差不多了,簡單地收拾一下,明日估計就可以進貨賣貨了。
今晚她便安排自己的手下,去彭城那邊找於娘子,在她手裡進一些貨,讓她再補貨,日後這兩家鋪子要形成聯動模式。
究其原因,兩家鋪子都是小豆子掏錢置辦的,與於娘子是那種她出錢,於娘子出人的管理模式,而在邊城這邊依然和王大猛的媳婦薛氏,也是要以這種模式進行經營!
小豆子跟薛氏忙忙活活的,兩日後,邊城的圓圓衣坊悄然開業。
大猛子是真的傻了,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帶著孩子,今日忙在鋪子裡,兩個男孩子雖然小,但是樓上樓下幫著孃親做活,擦櫃檯,擦地板,卸布匹,擺放貨物,分男女款布料子,標價錢……兩個小子乾的有條不紊,跟著小豆子學習的那叫一個快呀!
成婚這麼多年來,薛氏就在後宅裡整日圍著鍋臺轉,現在有了事情做,而且開了鋪子就賺錢了,賣了幾匹料子,一算成本和這售價,居然能掙到一半的利潤,當時就把薛氏給驚呆了。
小豆子笑了,“弟妹呀,看見了嗎?做生意是要有底線的。
我們把價錢定在這裡,賣出去就掙錢,不好賣的布料子,你心裡有數來人的時候給一些顧客推一推。
若是能賣出去自然好,剩到最後了,咱們可以少掙一點,把它作為促銷打折的賣出去。”
薛氏聽了之後,點點頭,“我——我知道了,嫂子你教給我這些,我怕忘了跟兩個孩子都努力地記著,而且孩子們說,他們還記在了本子上呢。
大概的字他們都會寫,有一些記不太準確,也都大概記下了,我們娘三個都記得。”
“那你們娘三個在這裡熟悉一下鋪子,跟僱來的掌櫃的和兩個繡娘適應適應,我帶著圓圓跟我家二哥去吃個飯,回來給你們娘仨帶點飯。”
那薛氏搖了搖頭,“不用了,嫂子不用了,我們孃兒三個一會兒買點吃的就行了。
對面就是,糕點鋪子和藥鋪子之間還有一個小飯莊,我們可以上那買點吃的,你帶著孩子跟戰二哥他們好好吃飯,不用管我,我看鋪子就好。”
小豆子帶著人走了,剛剛到了酒樓下邊,就看見王大猛站在那裡,抻著脖子往這邊看,小豆子嘆了一口氣,“你還想在家裡當土皇帝嗎?”
大猛子趕緊縮了縮脖子,“我不敢了嫂子,這兩日她不搭理我,我,我天天食不知味,我都瘦了。”
小豆子看了看他的樣子,“現在給你個機會,我教教你怎麼追妻火葬場。”
大猛子趕緊從懷裡掏出一串畫本子,“嫂子,畫本子我都買回來了,不過我看這講的,怎麼和不適合我這風格啊?”
小豆子看著大猛子買的那串畫本子,翻了個白眼兒,“這不會是戰六讓你買的吧?”
大猛子點點頭,“嫂子,就是他讓我買的,他說我看完了,把知識都吃進去了,然後這畫本子別扔了給他,他閒暇的時候也學一學。”
小豆子笑了,“你呀,現在不要想那些了,你學不會的,人家又是賦詩啊,又是送花呀的。
還有的要給媳婦兒手工做首飾呀,還有那種帶著媳婦出去遊山玩水,你是學不來的!
現在最務實的就是,你媳婦兒在鋪子裡看鋪子,她和你兩個兒子午時沒有飯吃。”
王大猛立馬就笑了,“嫂子你看我的吧。”
轉身王大猛就去了酒樓的廚房,小豆子滿意極了,抱著孩子剛剛要往酒樓的二樓上,就聽見大猛子在廚房門外喊:“小二哥,快給我拿幾個燒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