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雲當時就傻在那兒了,“表哥你是這麼想我爹和我孃的嗎?
你也太聰明了吧?估計我爹和我娘若是下一步的話,就得這麼幹吧!”
王志達趕緊向後退了兩步,“表妹我可告訴你,你不能向我表白了,因為已經有姑娘向表哥表白了!
表哥勉為其難的也答應了,現在你也知道,我跟著郡主有出息了,就有不少姑娘就對我伸出了橄欖枝。
但是表妹你現在有點晚了,之前在京城的時候,你要是對錶哥有想法怎麼不早一點?你現在棋差一招,落後一步呀!”
馬秀雲差一點就噴了自己家表哥一臉口水,她眼神帶著鄙視地說:“表哥你怎麼想的?
我是你妹妹呀,我跟你表什麼白呀?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呀?
再說了就你那克妻的命,我還嫌命硬嗎?
我就納悶兒了,什麼樣的小姑娘跟你表白了?
她是不是有什麼缺陷?
還是有什麼殘疾?
要麼就是家裡太窮,還是說她有剋夫的命?不然她怎麼會看中你呢?”
正在一旁經過的戰二和戰三,聽見這表兄妹兩個在這裡嘮嗑,他們兩個突然就笑得合不攏嘴!
“嘿呀!王志達原來你的表妹,跟你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你們倆這大實話嘮的可真絕了!”
王志達尷尬地摸了摸腦袋,“將軍我表妹家裡的姑父和姑姑精於算計,他們家裡還重男輕女。
我表妹和小妹她們在家裡,有的時候真的都吃不飽的,我要是去了偶爾就會給表妹她們,偷偷的買些糕點什麼的。”
馬秀雲努力地點頭,“對!頭些年表哥經常經過我們家的時候,就給我和妹妹們買些糕點,起碼買過三五次呢!
我們吃了他的糕點,還把我們自己繡的繡工讓他拿去給賣了,能給我們換點錢呢!
因為我們要是自己出去賣,那銀錢都會被我們孃親扣下來的。”
戰三愣了一下,“小姑娘按理說你家的令尊是個當官的,家裡怎麼能混成這樣啊?”
馬秀雲攤攤手,“不是每個當官的都有錢的,我爹那個官沒有什麼油水,就是個禮部的中丞。
他只有在朝廷有什麼祭祀活動,或者辦什麼婚喪嫁娶的時候才有活計幹,平常日子就是在那裡擦灰,擺弄那些死物,真的是掙不了多少銀子。
而且那個位置真的沒有外撈兒,我們家孃親又沒有什麼產業,就有一個不值錢的莊子,每年能種點糧食,所以日子過得並不寬裕,關鍵我們家孩子還多。
我家有兩個哥哥,每日就是肥吃肥喝在國子監混日子,一個個胖的跟球似的!
怎麼說好呢,因此我表哥一看見我,就認為是爹孃要把我嫁給有錢的老頭換錢了,所以我才跑出來的!
我在家裡打碎了琉璃的花瓶,孃親說那花瓶值一百多兩呢,就要打死我,我害怕才跑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