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先生親自上門討要,戰三夫人無奈賠付五兩銀子平息事端,可私塾先生不要,這事傳來傳去,街坊鄰里都背後議論紛紛,戰三妻子小劉氏又氣又急,便在家中責罰長子,打罵不止。
戰一與戰二登門,小劉氏只得停下責罰。戰二上前扶起侄兒,看著孩子通紅的眼眶,正色勸導:“犯錯理應受罰,但你要謹記教訓,日後萬萬不可再私自拿取他人之物。
心中想要物件,只管坦誠告知母親,好好聽話勤勉懂事,長輩自會應允你的所求。”
孩童淚眼婆娑滿心委屈:“二伯我知錯了,給家裡丟人了。孃親說我們家沒臉在這裡住了,日後等爹回家就得搬家……不然我一齣門,別人都說我是小偷……哇啊……”
戰二將帶來的糕點放到侄兒面前,抬手輕撫孩童頭頂,直白安撫:“搬家也好!你天資聰慧,二伯不會騙你。街邊私塾皆是私人開辦,學識粗淺,難成大器。
你父親駐守幽州,戰功赫赫,待他回京官職必定升遷。屆時你直接入國子監求學,遠勝尋常私塾百倍。”
戰三夫人聞言神色侷促,面露難色,拘謹開口:“大哥、二哥,實不相瞞,我與夫君日子一向拮据。
之前覺得國子監學費高昂,家中又添幼子,開銷劇增實在無力承擔求學資費,但是孩子做出這樣的事,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戰二聞言,當即從懷中取出一封家書,遞到她手中:“這是三弟早前託我帶回的家書,近日忙於照料你二嫂與侄女,我一時耽擱,未曾及時轉交。”
緊隨其後,戰二拿出兩張百兩銀票,一併遞過去。
小劉氏連忙擺手推辭:“二哥,這銀票我萬萬不能收下。”
戰二語氣強硬直白:“這是三弟沙場立功所得的正經俸祿與封賞,是他拿性命血汗換來的安家銀兩。
他在外為國賣命,妻兒本就該衣食無憂。你若是執意不收,便是辜負他在外一片苦心。”
小劉氏知曉夫君為官清正,錢財來路光明,才收下銀票。
一旁戰一也開口寬慰:“弟妹莫要憂心,三弟為國戍邊,朝廷恩賞俸祿從不短缺,絕不會讓你們母子度日艱難。
三弟常年不在家中,你一人又當爹又當娘,拉扯三個孩兒著實辛苦。
往後但凡有難處,儘管開口,田娘子常年居家,也可時常過來幫襯。
侄兒入學之事無需多慮,秋後便可送入國子監,我自會打通門路保他順利入學。”
戰二∶“搬家的事不必愁,弟妹不用等著老三回來,新宅子的事自有二哥去張羅!”
聽聞此話,獨自撐家遭受流言蜚語許久的小劉氏,瞬間紅了眼眶:“多謝大哥,多謝二哥。
我雖然不捨得購置新宅,可是孩子在這就沒法出門,總有人議論紛紛,我擔心孩子這輩子沒法好好做人啊!”
戰二∶“孩子犯錯正常,不必內疚,老三不在家自由大哥二哥給你們母子撐腰,弟妹守好兩個孩子便是!”
兄弟二人辭別戰三妻兒,並肩走在京城街巷,心中瞭然。
戰三夫人出身尋常百姓小門小戶,無豐厚嫁妝,無孃家依仗。戰三每月俸祿雖遠超尋常百姓,可京城物價高昂,置辦宅院開銷極大,除去日常家用估計就所剩無幾。
突然看見一家牙行,哥倆對視一眼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