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帶著戰二夫妻走了過去,就聽見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在那裡溜光這兩個小姑娘。
“公主,這些樹樁子若是真的種出了木耳,將來公主必定是西梁的第一功臣!
當然了,喬小姐也會是西梁功勞薄上的一員,您這麼聰慧,閱歷這麼豐富,可見之前喬小姐的身世不凡啊!
公主累不累?在這裡坐一下吧,在下給你這裡墊上一方手帕,您在這兒坐。
喬小姐要不然您坐在這裡?我這裡還有一方手帕給您墊上,你二位可真是絕代雙嬌啊!”
三寶笑著說:“吳公子,你說話可真有意思,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也知道咱們這暖棚子裡,有一批白菜種的有些多了,我覺得要是賣不出去,想做一些鹹白菜。
但是吧,我不回京城,這鹽就不那麼容易買,要不你問問府城內的官窯,有沒有多餘的鹽巴,多賣給我一點?”
那吳公子愣了一下,“公主要用鹽,不知道要用多少?在下可以幫幫忙,不去官窯也能買得到!”
三寶愣了一下,“那可不行,犯法的事情我可不能幹,難道我還能倒賣私鹽嗎?
大概需要幾百斤吧,把那些白菜做成鹹白菜,會更好存放和出售,這白菜售價高了賣不出去,售價低了又覺得不值得費這麼多功夫。
若是做成鹹白菜,賣給酒樓或飯店,那麼咱們還能夠多一些收入!
你們也看了,這漫山遍野都是來幫忙的,雖然不收錢,但是我卻不能短了大家的吃食。
每日里大家的吃食飯菜也是不小的開銷,我必須精打細算。”
那吳天琪滿眼崇拜,一副看著心上人的表情,“公主可真是蕙質蘭心,請公主准許吳某一輩子追隨公主!
公主,您頭上好像粘了個草葉子,容在下給你拿下來。”
說著,那吾公子便要伸手,去三寶的頭上摘那根草葉,突然喬麥兒就站了起來,撞開了他,“那不麻煩你了,男女有別呢!
我給公主摘下來便好,公主這髮型真好看,這髮質也好。
公主不知道你的頭髮是怎麼保養的,能不能告訴我呢?”
趙天縱和戰二夫妻兩個同時點了點頭,這喬麥兒別看平時憨憨的,但是關鍵的時候不糊塗,知道護著三寶,不被那個居心叵測的吳天琪非禮。
三寶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握住了喬麥兒的手,“麥穗兒謝謝你,日後咱們倆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吳公子這鹽巴的事,你就幫幫忙吧,下午沒有什麼事你就回去吧,我想這兩天得到訊息,實在不行我就出去買,從京城調點來也可以,但我還是覺得有些麻煩。”
吳天琪∶“公主無需這麼麻煩,在下午後便回去,很快就能給您張羅來!”
三寶愣了一下,“那官窯起碼得審批,還得調查核實,不會那麼快吧?”
“公主想多了,家裡有些門路,自然能給您掏來,公主放心!”
三寶看著吳天琪轉身大步流星的就下山了,再一抬眼看見了遠處正在那裡裝作若無其事,檢視樹樁子的老父親和戰二兩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