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久呂拓笑著說:“我是比你虛長几歲,今年已經十九了,來了西梁五年,在這裡隱姓埋名,天天上山裡打獵練功夫,每日過著最簡單普通的生活。
如今覺得就好像來了幾日一般,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這幾年不停地被追殺,不停地躲避。”
蕭元龍看著他咬了咬牙,“這種日子你還沒過夠嗎?”
閭拓∶“過夠了,現在開始過夠了,而且想反抗,想要報仇。
傷了我不要緊,我一條爛命,死了便死了,但是他們三番兩次傷了公主不行!”
坐在馬車裡的柳青青抱著女兒,緊緊地摟著,女兒也摟著孃親,母女兩個感覺到了彼此的心跳,這是母女天性啊!
當然,三寶是個乖巧的孩子,開始替自己的父皇說話,“父皇您的傷不要緊吧?對不起讓您操心了,都是三寶沒用。”
柳青青∶“怎麼能是三寶沒用呢?
傻孩子,你父皇就應該保護你的,他是你們的父親,他為了你們捨命相救也是正常的。”
三寶滿眼仰慕地看著孃親,笑著說:“孃親,我父皇都知道錯了,從家裡過來找您。
一路上還跟在您的後邊破了私鹽的案子,那私鹽案子一直抓到了西梁,現在我們還捋著線索,準備往京城裡繼續捋呢。”
柳青青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趙天縱立馬坐直身體,就好像女兒說的就是他。
“他做的事情讓孃親有些生氣,所以孃親就帶著平平和安安還有四寶出來溜溜,想看看你外祖父外祖母和你們兩個。
出來後我們就不想回家了,孃親這一路上收穫頗多,心情也好了很多。
孃親知道困在家裡永遠都是井底之蛙,只有走出來見識到了大千世界,才有了不同的感悟。
在出來的這段時間裡,平平和安安長大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
現在的平平和安安懂得互相照顧,懂得照顧孃親,懂得吃東西要互相謙讓了。
他們也會按照你們四胞胎一樣的教育,孃親覺得教育孩子也是在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深造自己,才能把孩子教育的更好。
孩子們出現了問題,你父皇責備平平,甚至於責打平平,孃親舅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
孩子都是孃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他打孩子,我真的受不了。
你外祖母說,這件事情她要跟你父皇好好談談呢,打孩子——任何人都不行。”
趙天縱縮了縮脖子,“青青,朕知道錯了!
朕一定找岳母承認錯誤,岳母最疼愛朕了,她一定會原諒朕的。”
柳青青沒好氣地說:“你岳父也疼愛你,還等著你呢,你岳父說以前的時候你打斷過他的腿,現在你又打他的孫子,他氣得受不住!”
趙天縱……
他撓了撓頭,“這個茬兒岳父怎麼還想著呢?
我打斷他的腿,那也是有原因的呀,他不是輕薄岳母了嗎?”
柳青青翻了個白眼兒,“你敢把這話兒拿去你岳父跟前說嗎?”
”……敢不朕“∶說的唧吧了聳縱天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