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眾人聽見大殿外是柳明媚的聲音,就不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就看見慈愛的祖母牽著小平平走進屋子,
屋內眾人見她進來,柳青青尷尬地抽了抽嘴角:“孃親,你怎麼來了?”
柳明媚掃了一眼屋中眾人,又看向自家丈夫,輕輕嘆了口氣:“你們方才商議的事,我聽了一半,是不是又要外出打仗了?”
楚大強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抱起三歲的平平,柔聲哄著妻子,低聲開口:“阿媚,不是要大舉開戰,真的不是。
只是柔然那群人太過欺人,多年來一直刁難欺負閭拓。
如今更是膽大妄為,敢在咱們西梁地界撒野,把殺手派進陌生的王府,再縱容下去,下一步恐怕就要闖入皇宮行兇。
這事不是我護短,是真的忍無可忍。我楚大強南征北戰、縱橫四國半生,從未受過這般窩囊氣!”
柳明媚輕嘆一聲:“我知道你向來不是爭強好戰,只是這次的事確實過分。
可你如今年歲已大,不如讓孩子們前去歷練,你就不要再摻和了。
這麼多年,我早已習慣你在家相伴,你若是遠行涉險,我心中實在不安。”
楚大強微微一怔,瞬間眼眶泛紅:“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老夫老妻相伴多年,情分愈發深厚。
可阿媚,我若是這次退縮不去,往後餘生,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做一番大事兒,只能日日在家帶孩子度日。
我心中始終還有一腔抱負,總想再出去闖一闖。只是一想到要把你獨自留在家中,我心中萬般不忍。”
柳明媚心中瞭然,她知曉自己的丈夫從來不是甘於囚於後院的人,他的心中有壯志、有傲骨,向來不肯受人憋屈。
一旁的趙天縱看著岳父岳母這般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岳母已然知曉,那朕便陪著岳父,再幹一票大的。”
柳青青轉頭看向丈夫,滿臉詫異。
趙天縱微微聳肩,坦然開口:“青青與岳父都決意前往柔然,朕豈能獨自留守?
朕多年安居朝堂,未曾上陣歷練。正如岳父所言,此番若是錯過,往後再無建功立業、震懾四方的機會。
朕並非賭事,只是真心看好鬱久閭拓。
他若能與三寶修成正果,自是皆大歡喜。即便無緣,他也是朕認定的孩子,是二寶的兄長、朕的義子。”
楚大強撇了撇嘴:“哪能無緣?除非三寶看不上他。
這小子一心跟著我們,目的本就是為了咱家三寶。”
屋內眾人聞言,轟然發笑。
鬱久閭拓臉頰通紅,當場跪地誠懇開口:“諸位長輩所言極是。我一路追隨至此,初心便是為了三寶公主。
公主是我暗無天日歲月裡唯一的光,若無公主,便無我今日的際遇。
為了公主,也為了西梁與柔然的安穩未來,我願意奮力一搏。
此番若是成事,我必定求取三寶公主,擁她為柔然王后,讓她同女帝一般,做至高無上、萬人敬仰的柔然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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