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被殺的賀拔山,果然死不足惜!此人竟然常年暗中勾結馬匪,禍害武川鎮百姓。
楚大強沉聲開口:“實話告訴你們,老夫乃是神醫任天行的後人。
如今我受全鎮百姓推舉,執掌武川鎮治安防務。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來路?
賀拔山常年與你們暗中勾結,到底所為何事?”
那名六旬老者上前兩步,細細打量著楚大強,語氣陰沉:“原來你是神醫的後人,算起來我們也算有舊。
二十年前,神醫任天行曾救過我們部族的姑奶奶,對我們也算有救命之恩。
看在神醫的情分上,本可給你幾分薄面,但今日你必須將神醫請出來,我有要事當面與他言說。”
楚大強氣息凜冽,厲聲呵斥:“就憑你們這群打家劫舍的馬匪,也配見神醫?真是給你們臉了!
今日我若不把你們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你們怕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敢痴心妄想拜見神醫!”
話音落下,楚大強手提大刀,悍然直衝上前。
他一身蠻力剛猛霸道,刀勢虎虎生風。兩名馬匪聯手抗衡一人,瞬間落入下風,打得格外吃力。
激戰之間,那名四十歲的中年馬匪,頭上皮帽被大刀直接削落,緊接著後背重重捱了一記刀身重擊。
他當場口吐鮮血,重重栽倒在地,再也無力起身。
僅剩的老者氣息大亂,手持長刀踉蹌後退,慌忙急聲喊道:“鎮長手下留情!你萬萬不可殺我們!我們當真與神醫有舊!
先皇后奇珍皇后,乃是我們奇珍族的姑奶奶,我們是皇后同族至親啊!”
楚大強眼神一凝,立刻追問:“先皇后族人?那你們與柔然十九皇子鬱久閭拓,是什麼關係?”
老者手中長刀哐當落地,他慌忙俯身撿起,滿臉震驚:“鎮長大人!你竟然認得十九皇子鬱久閭拓?
他…… 他是我的親外甥!世人皆以為他多年前流亡在外,早已客死他鄉,難道他還活著?
莫非當年是神醫出手相救?若是皇子尚在人世,我們奇珍族或許還有翻身再起的機會!”
楚大強面露嗤笑語氣冷淡:“就算他活著,難道還要跟著你們落草為寇、做馬匪劫掠為生?少講這些自欺欺人的空話!
老老實實交代,你們這群馬匪的來歷底細!
身為先皇后族人,即便皇后已逝多年,你們皇族部族,也不至於淪落深山為匪、劫掠邊境百姓!”
老者徹底心灰意冷,扔掉手中長刀滿臉苦澀:“鎮長,你既是神醫後人,定然正直仁善,我便如實告知。
早年我們奇珍族捲入朝堂紛爭,全族被驅逐故土,偌大柔然再無我們立足之地。
我們被迫逃至邊境深山,可武川鎮始終容不下我們,時時防備打壓。
走投無路之下,我只能暗中聯絡前任鎮長賀拔山。
賀拔山早年受過先皇后恩惠,一直暗中照拂我們部族。每逢暴雪封山、族人活不下去之時,他便默許我們入城劫掠求生。
我們也知這般行徑卑劣不堪、遭人唾棄,可奇珍族僅剩數百族人,無田無產、無依無靠,想要活命,只能放下臉面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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