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拿我全家老小要挾,將我派來北疆駐守,企圖穩住邊關局勢。這些亂象,老將軍當真不知?”
爾綿泰垂頭長嘆,滿臉無奈。
“新帝性情癲狂,朝野混亂,老臣自然知曉。
當年他強行逼迫我女兒佳寧入宮為貴妃,以此拿捏牽制爾綿部落。
隨後逐步削去我家族兵權,將我族人閒置流放,步步打壓,不給半點實權。
此番佳寧帶著兩位小公主突然歸鄉,還帶回這道分權詔書,我便知曉其中必有蹊蹺。
如今才算通透,原來是皇子歸來,新帝無計可施,只能利用我爾綿家!”
鬱久閭拓聞言一震,眼底神色微動,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趙天縱與楚大強。
趙天縱心思敏銳,一眼便察覺他神色不對。
緊接著,爾綿泰道出了陳年舊事。
當年新帝之所以緊盯、打壓爾綿家族,只因佳寧貴妃,本是先皇欽定、鬱久閭拓的原配未婚妻。
楚大強滿臉震驚。
“什麼?你家閨女,是阿拓從前定下的未婚妻?”
爾綿泰苦澀一笑,緩緩道出過往。
“正是。佳寧十六歲那年,新帝強行下旨,要強娶她入宮為妃。
彼時新帝手握京畿重兵,權傾朝野。我爾綿部落若是抗旨拒婚,必定被扣上謀逆叛亂的罪名,全族覆滅。
萬般無奈之下,佳寧只能含淚入宮,屈身做了貴妃。”
楚大強拍著心口,鬆了一大口氣。
“我的天,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阿拓的未婚妻找上門,生出別的糾葛了!”
鬱久閭拓輕輕搖頭,神色坦蕩。
“當年婚約,是父皇母后在世時所定。
時隔多年,世事變遷,佳寧小姐早已入宮婚嫁,婚約自然作廢。
況且我如今已有意中人,此事不必再提。
但爾綿部落世代忠良,我定會照拂周全。老將軍若是願意,大可隨我建功立業,重振柔然山河。”
呼延灼連忙順勢勸說。
“老將軍,良禽擇木而棲!
新帝荒淫無道、心性癲狂,就算佳寧小姐身為貴妃,也護不住家族長久安穩。
不如趁此機會棄暗投明,歸順十九皇子,為家族謀一條光明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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