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還是儘快請令尊過來評理吧,我家祖父被你家奴僕摔傷腰脊,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爾綿佳寧淺淺一笑,語氣柔和。
“原來是神醫府上高人,今日純屬一場誤會,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改日本宮定親自登門,邀請神醫前往爾綿部落做客小住。”
楚大強順勢擺了擺手。
“我們剛尋好客棧落腳,就不去部落叨擾了。
我這腰傷,今日便暫且作罷。我素來不愛與人計較。
只是貴妃,你家小公主還需好好管教。
孩子年紀小不懂規矩,張口便罵旁人是刁民,若是養成蠻橫心性,日後失了公主尊位,便是真正的刁蠻任性了。”
爾綿佳寧點頭應聲。
“神醫所言極是。稚子無辜,孩子才堪堪三歲,皆是身邊奴僕日常隨口亂言,才教壞了她。”
三寶看著爾綿佳寧,心底本能生出不喜。
她最厭惡她看鬱久閭拓那副含情脈脈、暗藏算計的眼神。
三寶不再多言,直接揚聲開口。
“小二哥,過來!把桌上剩下的肉食全部打包,再拿幾份饃,我們要回客棧休養。
我祖父腰受了傷,需要靜養。另外再打包一份蒸米飯,晚上熬粥食用。
還有再切五斤醬牛肉,一併打包帶走。”
爾綿佳寧忽然輕笑開口。
“諸位遠道而來,本宮身為大宛城東道主,理應盡地主之誼。
既然神醫不願移步部落,今日這頓膳食,便由本宮做東請客。
你們只管安心回客棧休養,本宮派人護送諸位回去。”
鬱久閭拓淡淡婉拒。
“多謝貴妃盛情好意,不必勞煩,我們樓下自有馬車等候。”
三寶攙扶著裝作腰傷、步履蹣跚的楚大強,緩步走下酒樓二樓。
鬱久閭拓隨手叫來掌櫃,將桌上剩餘所有吃食盡數打包收好,隨即快步跟了下去。
爾綿佳寧牽著兩名幼女站在原地,怔怔望著鬱久閭拓高大挺拔的背影,久久出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方才動手推人的那名奴僕,眼神冷厲。
“誰準你擅自動手惹事?今日壞了本宮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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