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這......這數量何其龐大!所需資金更是天文數字,這......”
她實在無法理解方言的底氣從何而來。
這簡直像在進行一場豪賭,賭注大得驚人。
劉睿見氣氛有些凝滯,雖然心裡還有點小別扭,但還是忍不住幫腔道:
“娘,方兄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既然方兄需要,咱們能幫就幫嘛!賣誰不是賣?再說方兄在科考上可沒少幫我!”
許氏瞪了劉睿一眼,心中暗歎兒子天真。
你劉睿每天只知吃喝玩樂,哪裡知道管理家產的辛苦?
這等數量的桑麻,所需銀錢堪稱海量,豈是兒戲?
她回過頭來,看著方言那堅定的眼神,正想再勸他謹慎一些,卻聽方言語氣平靜地開口,丟擲了一個讓她頭暈目眩的數字:
“許夫人不必擔憂資金。”
“晚輩既然開口,自有準備。”
“未來三年,我江陵商會,每年至少向各位鄉紳收購價值一萬兩銀子的桑麻。”
“這個數目,夫人覺得,可夠請動他們?”
剎那間,整個客廳針落可聞。
一旁的劉睿被這數字驚得雙腿一軟,竟“哎呦”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也顧不得疼,只是張大了嘴巴不停的吸氣,傻傻地看著方言。
每年一萬兩!三年三萬兩!!!
還是最少!!!!
他劉睿?莫不是耳朵瞎了?眼睛聾了?還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許氏更是手中一鬆,那柄精緻的團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有想過方言很會賺錢。江陵商會日進斗金的名聲,她也有所耳聞。
但是沒有想到,方言的財力居然雄厚到了如此地步!
每年一萬兩銀子,只是為了購買原材料!
這夠他們劉家辛苦經營多少年啊?
她們劉家傳承至今,五代積累,算上所有的田地、房產、店鋪,總資產也不過堪堪接近十萬兩。
而可以隨時動用的流動現銀,滿打滿算也才一萬多兩!
方言居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就將相當於他們劉家大半個身家的現銀,砸在了這前途未卜的計劃上!
一旁的劉睿,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衝上前抓住方言的胳膊。
“方……方兄!你說真的?每年收最少一萬兩銀子的貨?!你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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