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蜜蜂雖然少了很多,但周圍依然有幾隻在盤繞,他又看看方言那“鼓勵”的眼神,小臉皺成了苦瓜:“言…言哥?我去?你不是說你上嗎?”
“嘖!你懂什麼!”
方言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這叫分工合作!哥負責運籌帷幄(忽悠你),你負責衝鋒陷陣(當炮灰)!再說了,你手腳比我麻利!想想拿到後賣蜜的錢!哥給你買糖!買一大包!甜掉牙的那種!你娘一年都捨不得給你買那麼多!”
“糖?!”
鐵蛋的眼睛瞬間亮了!
巨大的誘惑暫時壓倒了恐懼。
他嚥了口唾沫,想起那甜甜的滋味,又看看蜂巢,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最終被“一大包糖”徹底征服!
“好!言哥!你…你要說話算話!”
鐵蛋一咬牙,視死如歸的結果方言遞過來的石刀。
貓著腰,如同最悲壯的刺客,朝著那掛著巨大蜂巢的樹頂爬去。
“左邊點!再高點!對!就是那塊顏色最深的!快!切!用力!”
在方言緊張的指揮下,鐵蛋豁出勇氣的向著蜂巢砍去。
“咔嚓”一聲脆響!一塊足有臉盆大小蜜脾應聲而落!
“嗷——!”幾乎在同時,鐵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幾只留守的蜜蜂狠狠地將尾針刺進了他裸露的手掌上!
“快跑!抱著蜜脾跑!”方言在樹下急得跳腳。
鐵蛋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但懷裡抱著那沉甸甸的“糖之希望”,硬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能!
他抱著蜜脾,連滾帶爬地從樹上溜下來,也顧不上方向了,閉著眼就朝著方言這邊沒命地狂奔!
“這邊!笨蛋!下風口!”方言趕緊招呼。
兩人如同被狗攆的兔子,抱著那巨大的“黃金”蜜脾,一路連滾帶爬。
直到徹底跑出那片林子,確認沒有野蜂追來,才癱倒在村後的小土坡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鐵蛋癱在地上,小臉煞白,手臂和脖子上迅速腫起了好幾個通紅髮亮的大包,火辣辣地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死死抱著那塊蜜脾,彷彿抱著命根子,抬起那張慘兮兮的小臉,可憐巴巴地問道:
“言哥!你不會食言吧?”
方言看著鐵蛋那副“英勇負傷”的模樣,再看看懷裡那塊散發著濃郁甜香的巢蜜,一丟丟的愧疚湧上心頭。
他立刻拍著胸脯,豪氣干雲說道。
“鐵蛋!我的好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方言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比親兄弟還親的那種!我方某人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信’字!一口唾沫一個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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