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起,,方言那破敗的小院裡就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隔壁,王氏正睡得迷迷糊糊,被這噪音吵得心煩意亂。
“天殺的!大清早的,方言那小孽障又在作什麼妖?!”
她罵罵咧咧地披衣起床,趿拉著鞋走到院門口,剛想扯開嗓子罵人,卻一眼瞅見自家兒子鐵蛋,正跟個小賊似的,縮頭縮腦躡手躡腳地往外溜。
“鐵蛋!”王氏一聲厲喝。
鐵蛋嚇得渾身一哆嗦,像被釘在原地,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寫滿了“做賊心虛”,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他娘。
“娘,你怎麼醒了?”鐵蛋聲音發飄,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把那隻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右手往身後藏。
王氏對鐵蛋的行為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過多疑慮。
鄉下的孩子就是這樣。起的早回的晚。
農忙的時候下地幫忙幹活,農閒的時候跟著一群小夥伴四處閒逛遊樂。
運氣好點還能掏到些許鳥窩野味幫家裡改善伙食。
在王氏嚴厲的眼神下,鐵蛋的眼睛不停的往方言家方向飄。
王氏見此哪裡不知道鐵蛋的想法。
這小子,又想和方言那個敗家子一起出去瘋玩。
她雖然沒讀過書,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還是聽過的。
和方言那敗家子接觸久了,她家的鐵蛋還能學到個好?
為了防止自家兒子變得和方言一樣敗家。王氏的手指已經揪在了鐵蛋的耳朵上。
“方言那是個什麼敗家玩意!他的名聲早就傳遍整個方家村了,這種人你還想和他一起玩?不行!”
“現在給我滾回房去,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都不準出門。”
常年務農的王氏,那力量哪裡是鐵蛋這個未成年可以抵抗的。
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耳朵上傳來。
鐵蛋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娘,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房去,娘你鬆手。耳朵要斷了!”
看著鐵蛋那疼痛模樣,王氏心也在隱隱做疼,她的力量鬆了下來。
“現在滾回房去!”
鐵蛋悶悶不樂的回到自己房中,在剛剛回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忘記將手臂放在王氏觀察不到的地方。
剛剛進屋,他就將房門緊閉,他看著自己還沒消腫的雙手鬆了一氣。
“還好,娘沒有發現我手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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