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拳行禮,聲音洪亮的問道。
“可是清遠伯和方編修?陳公公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兩人跟著他穿過重重院落。
一路上遇到的錦衣衛步履匆匆,面色嚴峻。
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肅殺之氣。
在經過某個班房之時,裡面還會傳出鬼哭狼嚎的求饒聲!
方言的腳步,在這一刻,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往那班房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官袍的人,正坐在老虎凳上,被人皮鞭滴蠟!!
方言的臉,在這一刻,瞬間乾涸了起來!
什麼鬼??
大男子漢坐老虎凳?
還皮鞭滴蠟??
錦衣衛,這麼潮流的嘛?
然後又是前行幾步,目入眼簾的又是另外一個場景。
一個官員,血流如注,已經失去了知覺,在錦衣衛的拖行之下,直接丟入了旁邊的班房之中。
看著那錦衣衛給昏迷官員喂水的樣子,方言就疑惑不已。
這還是暴力機關錦衣衛嗎?
這刑罰!
他方言來了也抗的住啊!
方言發誓,絕對不是他有什麼怪異的嗜好。
實在這刑罰,和錦衣衛的名聲,有些德不配位!
方言臉上的疑惑,絲毫沒有躲過那小旗關注。
他看了看班房裡面的官員,又看了看方言的臉色,彷彿明白了什麼。
隨即漫不經心的回頭對方言說道。
“方大人有所不知,關押這裡的官員,皆是輕犯!”
“只是略微懲戒一番,往後定罪了至多也是個貶為庶民!”
“那打入昭獄的重犯,可不在這裡!!”
“相比於昭獄的那些人,他們可是要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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