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可以怎麼利用職權來整他。
上司！頂頭上司！混合雙打！
他方言的福氣，還能小的鳥？
想到此處，方言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整個人的肩膀都垮了下來。
要不？
找根柱子。
撞一下？
報個工傷？
在家躲一段時間？
就在他考慮情況可行性的那一刻，一隻手突然拍了他肩膀一下。
“啪！”
這一下猝不及防，方言被拍得一個趔趄。
他回過神來，只見王章和李昭延兩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王章神情低落，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一株被霜打過的茄子。
而李昭延，卻是面色紅潤，神采飛揚。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昭延當上了候選人呢！
“今日之事，大快人心啊！”
“走去望天闕，慶祝一下！”
說罷，他一手拉住王章，一手伸向方言，就要把兩人往外拽。
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兩人都彷彿釘在原地一般，怎麼拉都拉不動。
李昭延詫異的看了方言和王章一眼。
只見兩人臉上皆是苦澀！
這兩人搞什麼鬼，怎麼死氣沉沉的？
“你們兩個？怎麼了？”
隨著李昭延的問話，方言和王章相互看了一眼。
王章面露難色，張了張嘴，總感覺有什麼塞在喉嚨裡一般。
他努力許久，終究是對方言鞠了一躬。
“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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