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跟著方大人您學得好麼？”
眼見劉誠沒有在意過往，方言在心中也為他高興。
那看向劉誠的眼神，也不自覺的輕鬆了幾分。
“袁浩呢？怎麼還沒來？”
“內閣文書上可是寫了三個人同行的，少一個可不成。”
劉誠聞言，皺了皺眉，抬眼往街口望了一眼：
“我也剛到不久，沒見著他的影子。”
“按理說，都察院離這兒也不算遠，不該耽擱這麼久。”
“許是路上有事耽誤了。”
方言撇了撇嘴：
“有事耽誤？”
“他要是敢遲到，我明天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聽聞此話，劉誠的臉上微微一顫，看向方言的眼神都不自覺的怪異了幾分。
“方言，你做個人好嗎？”
“上次廷推，你都把他噴得坐在地上了。”
“我要是他，知道和你一起辦公，不得先緩緩氣先？”
這理由，實在是合情合情。
合情合理的方言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接話了。
一時間，他竟語塞了起來。
只能嘟囔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看我？”
“我方某人，有這麼可惡嗎？”
說完此話，他眼巴巴的看著劉誠，期望劉誠給一個否定的回答。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堅定的眼神！
那眼神堅定的，就像要入黨！
這一刻，方言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他的名聲啊！
已經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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