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芳這老匹夫來得太突然了,根本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說到此處,他神情微微一頓,隨後咬了咬牙,用手在嘴巴前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要不……我們以他不是參賽者為由,不回答他的問題?”
此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這次百家講壇,早就定好了規矩。
是大儒與大儒之間的爭鳴!!
旁觀者只有投票權。
馬芳沒有報名,他就不是參賽者,方先正完全有理由迴避他的問題。
雖然會讓人覺得有些不恥,但是隻要不回答,就是沒輸。
沒輸,他們往後就有理由找補。
秦奮那圍著方言團團轉的模樣,很快就落到了不遠處的杜偉眼中。
見方言這邊亂了陣腳,杜偉不知為何,手掌在袖中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只是聽了一場心學,然而這場心學讓他受益良多!
馬芳的問題,在他眼中,不是絕問。
他可以用心學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他不能上去幫方先正。
馬芳和他都是楊黨的人,兩人也時常坐而論道。
他怎能幫外人對付自己的黨派!!
這一刻,他多希望能夠將腦中想法傳到方先正的耳裡。
讓方先正給心學正名!!
心學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這是正統的儒家學說,不是佛家!!
就在杜偉心急如焚的時候,杜偉突然聽到一聲冷笑。
那聲冷笑極為熟悉,他循聲望去,只見方言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對秦奮說道。
“秦大人莫急。”
“誰說這心學,是我爹剛創立的?”
秦奮聞言雙目一瞪,手中的汗巾都停在了半空中。
“難道?你爹把學說給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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