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眼神示意地下室門口的看護人員開門。
“幾位少爺,到了。請進,我在門外等候大家。”
池騁幾人順著開啟的地下室大門,往下走過一段臺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背對著大傢伙的男人。
男人的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的襯衫滿是褶皺,似乎也很久沒有打理過。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雙手在身後被綁住。肩膀微微耷拉著,看起來十分疲憊。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後,他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警惕和屈辱。
雖說是個紈絝,到底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儘管身處困境,一身狼狽,但還是有點血性,眉宇間仍透著一股倔強和不甘。
“切~我說我這是得罪了誰呢,原來是池少啊。把我關在這好幾天了,這是想好怎麼收拾了唄。”
姜洋本來對池騁和郭成宇不是很瞭解。但自從上回闖禍就被家裡人好一頓普及這二人的相關事蹟,並被強行帶回深市。
看著姜洋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池騁被氣笑了:“你還真是不怕死啊,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過話了。”
姜洋抬頭直視池騁說:“池少說笑了,我這叫識時務。我知道我傷了你的人肯定要受些苦的,但是怎麼也罪不至死。”
郭城宇諷刺的笑道:“拿我們當傻子嘛,廢了我們這麼大功夫抓你,三言兩語就想沒事了~”
姜洋掃了吳所畏一眼,有恃無恐的說:“那時你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況且我又沒真上了他。”
“哐~”
池騁被姜洋的話惹怒,抬腿給了他一腳。這一腳並沒有收斂力度,一下子就將他踹倒在地。
“噗~”
“啊!”
姜洋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吳所畏和姜小帥被池騁這突然一腳,嚇了一跳,沒忍住驚撥出聲。
看著躺在地上還不知死活笑著的姜洋,池騁語氣森冷的說:“不知死活。”
姜洋挑眉看著池騁,吐出嘴裡殘留的血液:“池少,你自己沒有看住人,總不能都怨我吧。”
池騁眯起眼睛,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姜洋,聲音低沉而冰冷:“你的意思是,我該感謝你手下留情?”
姜洋勉強撐起身子,舌頭頂腮,嘴角依舊帶著一絲無所謂的笑意:“感謝倒不必,不過池少若想出氣,大可以繼續。反正今天落在你們手裡,我也認了。”
“好一個認了!”郭城宇忍不住插話,語氣中滿是嘲諷,“你以為裝硬氣就能矇混過關?我們可不是那些好說話的人。”
吳所畏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對眼前情況感到不安。他悄悄拉了拉池騁的衣袖,低聲提醒道:“別被他激怒了,我總覺得他的樣子像是想激怒你,感覺在隱藏些什麼。”
姜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在空曠的地下室,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