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她這是他大學期間進修來的手藝,別看姜撞奶聽起來很簡單,不就是拿姜和牛奶混在一起?但實際做得成的人鳳毛麟角,而他不巧就是這些天選之子的其中之一。
她聽得笑起來,但又因為還在哭而笑得有些掙扎。
許思睿把她拉到廚房裡,不顧她想不想看就開始向她展示廚藝。
他把小黃姜去了皮,裝進榨汁機裡攪成碎末,濾出零星薑汁,然後又把冰箱裡的鮮牛奶取出來,倒進奶鍋加熱。
“真的能成功嗎?”祝嬰寧站在他身邊觀摩,有點懷疑。姜撞奶她雖然沒有做過,卻看大學室友做過,當然,沒有成功。它製作的步驟並不複雜,難的是對奶溫的把握,高了低了都無法成形,得在80℃左右才能成功,而她家裡又沒有能量奶溫的溫度計,只能純靠經驗和直覺把握。
許思睿嗯了一聲:“等著。”
牛奶加熱到冒煙的時候,他端起奶鍋遞到她手裡,示意她試試。
她把牛奶緩緩注入盛有薑汁的碗,全部倒完以後,握著空鍋看向他:“這樣就行了?我感覺它好像沒有成形。”
“要等上十五分鐘。”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你先去洗澡。”
“哦……”
拿了衣服走進浴室,淋浴噴頭開啟,熱氣蒸騰上來,燻著她的眼眶,她又覺得有些眼熱,知道自己這症狀大概得幾天才能好了。
親人的離世對她來說不是現場的慟哭,而是後知後覺的悵然與失落。
洗完澡出來,許思睿已經把成形的姜撞奶擺在餐桌上了。她走過去,好奇地用勺子壓了壓牛奶表面,感受到了一股彈軟的阻力。
“成功了欸。”她挖起一勺,送到他嘴邊,“你吃嗎?”
他搖搖頭:“你吃就行。”
她也不再客氣,拉開凳子坐下,默默挖著凝固的奶塊送入嘴裡。
本來以為姜味的牛奶吃起來會很奇怪,沒想到味道還不錯,口感柔軟綿密,姜輕微的辣中和了牛奶的寒,如小火煨著她的胃。
許思睿就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看了片刻,輕聲道:“你要是不想一個人待著,我可以在你房間等到你睡著再去客房。”
她愣了愣,舀牛奶的動作一頓,停頓良久,才從鼻腔裡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繼續機械地舀動、咀嚼、吞嚥。
他在她對面無奈地笑了一聲,伸手碰掉她聚在下巴上的淚滴:“哭什麼?被我感動了?”
祝嬰寧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突然說:“……我覺得我太壞了。”
他好笑道:“你壞在哪了?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她哽咽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明明說我不答應跟你在一起,卻對你又摟又抱的,還一直利用你對我的好。”越說越覺得悲從中來,覺得自己道德敗壞,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直掉。
許思睿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先是愣了一下,想要忍住笑意,手抵著額頭,努力憋了一下,但實在沒憋住,肩膀聳動著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她還沉浸在傷心裡,卻又被他笑得有點惱羞成怒。
“沒有……”他笑著長嘆了一聲,“我只是覺得,如果你這都算壞,那我不是更壞?”
“你哪裡壞了?”
”。啊危之人趁在直一我,看你“:長綿般水似得勾線弧的起挑尾眼被,的懶懶目,著看意笑含眼,側頰著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