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和夜乘風玩腦筋那肯定是自討苦吃，於是只好閉嘴。
“欺月，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該不會……沒有朋友吧？”
“怎……怎麼會呢？我朋友多的是，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那好像也沒很多吧？
夜乘風心中吐槽，不過他似乎對欺月有了新的瞭解。
他從欺月的眼眸深處，總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獨孤感。
儘管他經常用清澈的笑容作為偽裝，但卻瞞不過夜乘風的眼睛。
因為夜乘風在正式成年之前，也未曾擁有過一個真正的朋友，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已經意識到，欺月當前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和自己同調，因為他的心是緊閉的。
“那……你要不要跟我成為朋友？”
此話一齣，欺月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怔怔望著夜乘風，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夜乘風還不知道，自己的這次邀請，有著怎樣的歷史意義。
片刻後，欺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契約紙。
“可以，簽下這個，我們就是朋友了。”
欺月遞出了那張被他修改過無數次的幼稚合約，讓夜乘風哭笑不得。
“朋友協議？”
夜乘風越往下讀，越覺得欺月似乎是個可憐的傢伙。
因為他根本不理解朋友二字的真諦。
“怎麼？不願意籤？”
欺月不滿，要知道他這一生給出過這張協議的次數寥寥無幾，哪個不是滿心歡喜地簽下了名字。
雖然那些“朋友”其實並沒有給他想要的感覺，但他依然把他們當做朋友。
撕啦！
撕啦！
可下一秒，夜乘風就隨意地將這張欺月撕成了碎片。
看著在半空中零散落下的契約紙，欺月眼睛瞪大，他完全不理解對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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