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上jing,柳家老宅。
上午安總主持召開的深入討論研究國家糧食安全戰略問題暨應對國際大豆市場價格動盪工作部署和分析會才結束,晚上柳振邦就看完了會議簡報。
“徐定邊,秦光華,鄭書臣,這三個人都跟陳默那小子有關啊。”
柳振邦渾濁的目光中時不時閃過思索的光芒。
他不相信這是巧合,三個人都專程給中樞寫報告,分析研判此次美大豆減產是針對我國大豆市場的一個陰謀,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政治生命,這絕對不是一個,哦不,三個官場老油條能幹出來的事。
除非他們有至少九成九的把握確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不然的話誰會輕易的押上自己的前途。
尤其是徐定邊,他只要不犯錯誤,還是有機會進局的,儘管可能性不是那麼大,但如果他在衝刺階段工作上出現重大錯誤,那就徹底無望了。
以徐定邊的性格,不太可能做出政治冒險之舉,徐遠志和徐家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除非他的背後有妖人指點。
而這個妖人只能是陳默,這小子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那小子到底哪裡來的自信,這麼篤定的認為這件事是美政府布的一個局呢?”
“他又是如何說服徐定邊這些人相信他的?”
柳振邦小聲嘀咕道。
“爹,您說什麼呢?”
坐在柳振邦對面的柳國棟見父親的目光久久的落在那份半個小時前送過來的會議簡報上,嘴裡唸唸有詞,他努力的想聽清楚父親在說什麼,可是真的什麼都聽不清。
“中樞對你的任命還有多久能正式下來?”
柳振邦突然抬起頭來問道。
“半個月左右。”
這個級別的任命流程非常繁瑣,並且每個流程都得籤批,上會,從敲定人選到正式下達任命,一個月左右算快的,有的稍微慢一點,兩三個月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半個月,那應該是趕得及的。”
柳振邦那兩個花白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柳國棟一臉困惑,當即問道,“什麼趕得及爹?”
“我讓你去漢西幹嘛去了?”
柳振邦兩隻充滿歲月洗禮的眼睛看著柳國棟問道。
“去漢西幹嘛?”
柳國棟愣了一下,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儘管不解其意,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讓我去漢西鍍金,把陳默那小子當成墊腳石,利用他撈取政績,以求再次得到組織的重點培養和政治定位。”
柳振邦點點頭,然後晃了晃手裡的會議簡報材料說道,“看到沒,眼下就有一個巨大的政績擺在你面前。”
“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