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
柳承書的別墅裡。
“柳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陳默要掛職滬海商務發展和投資委員會的副主任了,目前正在公示中。”
一個面相精明的傢伙恭敬的立在柳承書面前說道。
他就是柳承書的狗腿子張賀,有一說一,能跟著性情不定的柳承書這麼久,他也是真有點能耐。
自從跟著柳承書以後,他替柳承書辦了不少事,做得都還不錯。
但是唯獨在算計陳默這件事上,沒一次成功,從最開始的設計給陳默下毒,到後面找女人誣陷懷了他的孩子,再到拆遷上給陳默使絆子,讓他鬧出人命,無一例外,全都折戟沉沙。
張賀也很鬱悶,陳默簡直是他的剋星,每次他都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可每次都失敗,都給他幹出陰影來了。
“什麼?他要來滬海工作了?”
正躺在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懷裡享受著對方按摩的柳承書聽到這話,噌地一下坐了起來,臉色難看得如同吃了蒼蠅屎。
“不是來滬海工作柳少,是掛職交流,就是掛個名,豐富一下履歷和工作經歷,具體工作不在這邊。”
張賀急忙解釋道。
“這個王八蛋還真是越混越好了,居然能從漢西那個窮地方掛職交流到滬海來,看來沈家為了培養他,是真捨得在他身上花費政治資源。”
柳承書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他現在對陳默這兩個字有應激反應,只要聽到就渾身不舒服。
要不是他爺爺柳振邦特意交代他不要再找陳默的麻煩,他絕不會讓陳默過這麼安生的日子。
“柳少,他的掛職任命不是還在任命中嗎?您要是想弄他一下的話,咱們就全方位的舉報他,花錢買點媒體報道,找人在網上發帖帶節奏質疑他的任命有問題,存在利益輸送。”
張賀是一肚子壞水,下三濫的損招他是張嘴就來,顯然是輕車熟路了,沒少幹這種事。
柳承書撇了他一眼,眼神淡漠的問道,“這樣他的任命就會被撤銷嗎?”
額!
張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這樣大概是隻能噁心一下陳默,還遠不到撤銷任命的程度,畢竟他們根本沒有實際的證據舉報陳默不符合掛職交流的條件或者說規定。
他們舉報,相關部門介入調查,查不出問題,陳默依舊能掛職這個職位。
所以,結果並不會因為他們的惡意舉報而改變,搞不好惹得一身騷。
“對不起柳少,是我多嘴了。”
張賀一看柳承書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的話又惹對方不高興了。
“你在姓陳的手裡吃過多少次癟了,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柳承書冷哼道,“我告訴你張賀,除非你能找到機會或者法子徹底操翻姓陳的,並且保證不會任何出岔子,我才可能給你最後一次搞他的機會,如果你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消停點,盯住他的一舉一動就行了。”
柳承書當然想弄陳默,做夢都想,一想到陳默拿他當攻速器用,他就氣得鼻孔冒煙,那種恥辱感讓他如芒在背。
可是張賀的幾次算計都以失敗告終,搞得他甚是心累和煩躁,連帶著對張賀也有了不小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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