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源酒店,一場熱鬧隆重的婚禮正在進行中。
身為致賀詞人的柳振邦站在臺上,目光柔和的望著陳默和沈心語,他的笑容和藹可親,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善良樸實的鄰家大爺爺。
陳默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他知道,柳振邦表現出來的這份親切平和之下是湧動的殺機。
一老一少,目光接觸的瞬間都在思索怎麼弄死對方,儘管他們都還在笑。
而不知箇中隱情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此刻站在臺上的這對新人和代表眾人向新人送上祝福的老者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這一幕,極具藝術性。
柳振邦收回目光,接過司儀遞過來的話筒,笑著說道,“大家中午好,我是柳振邦。”
這是一個近乎家喻戶曉的名字,畢竟之前他天天出現在電視上,他這個身份的人能登臺給陳默和沈心語送上祝福,所帶來的衝擊絲毫不亞於羅正然來當證婚人。
陳默和沈心語的排面實在是太大了,或許他們的婚禮辦得不是那麼奢華隆重,但證婚人和致賀詞人的分量絕對是空前絕後的高。
“站在臺上,我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除了高興,更多的是唏噓感慨,說起來,老頭子我勉強算是心語這丫頭的半個爺爺,她還很小的時候,由於工作需要,我時不時的會去家裡拜訪沈老哥,每次去我都會抱這丫頭玩一會,她也很喜歡我抱著她。”
沈心語os,“真晦氣。”
“心語是我看著長大的,從襁褓裡的嬰兒到蹣跚學步,再到小學中學,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間那個小丫頭就出落成了一個大姑娘,我們也都老了,不過今日能看到她攜手自己心愛之人走進婚姻的殿堂,我很欣慰很高興,也很榮幸能代表在場的眾多親朋家屬為他們送上新婚的祝福。”
沈心語os,“高興是吧?一會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茫茫人海,相遇相知便是緣分,能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更是難得的幸運,今後你們便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我希望在往後的日子裡,你們夫妻二人同心同德、互敬互諒,舉案齊眉,彼此多包容,彼此多體諒,把自己的小家庭經營得溫暖和睦、甜甜蜜蜜。”
“……”
“最後,老頭子我謹代表眾位賓客親屬衷心祝願你們二人新婚快樂,白頭偕老,恩愛常伴,往後的日子都平安順遂,幸福快樂。”
說著,柳振邦側身示意,一直在臺下等候的工作人員當即捧著鋪著紅布的禮盤走了上來。
禮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柳振邦開啟禮盒,兩塊珠圓玉潤的吊墜便出現在眾人眼中。
“小陳,心語,這是用一塊和田仔玉打造出來的一對吊墜,寓意著雙玉同心,歲久情深,今天我將這對玉墜送給你們,希望此玉能護你們良緣久久,為你們消災納福。”
沈心語os,“咦,這對玉墜確實不錯,寓意也好,可是這麼貴重的禮物收了豈不是犯錯誤。”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對玉墜上,眼神明滅不定,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司儀道,“柳老的禮物當真是讓我們眼前一亮,新郎新娘能有這樣一位疼愛他們的長輩,著實令人羨慕,此時此刻,我想他們一定也有話對柳老說。”
“接下來我就將話筒交給新郎新娘,聽聽他們想對柳老說的話。”
“新郎先來。”
聞言,柳振邦愕然一愣,心想怎麼還有這個環節?沒必要吧,怪尷尬的。
陳默可不是傻子,還能猜不到自己被暗殺,幕後黑手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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