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急促又帶著失措的喊聲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柳承乾出事了?
徐遠志下意識的看向了沈瑞豐,眼神中盡是詢問之色。
沈瑞豐自然知道徐遠志想問什麼,他皺眉搖頭道,“我沒動柳承乾。”
他只是叫顧維民卡住柳承書的晉升,能卡多久卡多久,但是抓柳承書肯定是不可能抓的。
“看樣子是出大事了。”
徐遠志沉聲道。
“慌里慌張的像什麼樣子,有什麼事等我下去了再說。”
柳振邦臉色一沉,那不怒自威的眼神透著冷戾,至於警衛所說的他的孫子柳承乾出事了,柳振邦並沒有太往心裡去,有他在,柳承乾出多大的事都不算事。
“看來忠軍叔那邊是成功了。”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如果不是柳承乾死了,他想不出還有什麼事能讓來人如此驚慌失措。
所以,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柳振邦這一把年紀,能不能承受得柳承乾被炸死的這個噩耗,要是氣急攻心當場嘎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柳振邦一死,柳家政治集團不說樹倒猢猻散,卻也會一蹶不振,徹底走向沒落,最後落得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的地步,搞不好還會被全面清算。
而這都是柳振邦這個柳家輝煌和巔峰的締造者一手造成的結果。
坦率的說,陳默不想玩髒的。
他更願意用自己近二十年的資訊差為人民群眾謀福祉,為黨和組織的偉大事業做貢獻,為國家的崛起,民族的復興而竭誠奮鬥。
這才是有意義的事情,是他工作的方向和目標。
可是柳振邦要殺他,完全將底線和規矩拋之腦後,對方不仁就不能怪他不義了,他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柳承乾的死僅僅只是個開始。
柳家,他遲早會清算的,要把柳振邦,把柳家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永遠被人民唾罵。
“柳老,剛剛南河省委書記許知陽打來電話,他說…他說……”
警衛吞吞吐吐的樣子讓柳振邦心裡咯噔一下,旋即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湧上心頭。
柳振邦深吸了一口氣,擰著眉頭問道,“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說…您的孫子柳承乾殉職了!”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是真的。
柳承乾殉職了!
什麼叫殉職?
說好聽點是殉職,說難聽點就是特麼的死了,掛了,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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