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晃而過。
陳曦的申訴和舉報如石沉大海,沒有掀起一點水花。
儘管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可是當它真的發生後,陳曦心裡還是有說不出來的壓抑和憤懣。
以前是她把高校想得太美好了,總覺得這裡是塊淨土,沒有什麼腌臢之事,學生孜孜求學,老師授業解惑。
可現在她突然看明白了,高校的天也不是沒有陰霾。
陳曦自認為自己連夜整理出來的申訴和舉報材料非常詳實具體,足以說明他們學院的保研工作有黑箱操作之實。
別的不說,就說季如煙各方面的條件和情況,壓根都不符合推免資格,她憑什麼堂而皇之的被保研?
學校明確要求,被推免人員成績要優異,不能有掛科、遲到、早退、處分等問題,可是季如煙哪樣不佔?
學院赤果果的搞黑箱操作,如此嚴重的違規違紀行為,校務處和紀委都在接到舉報材料後置若罔聞,這就說明整個學校的管理層都爛透了。
“陳曦,這幾天導員,學院和學校都沒人找你談話?”
陳曦搖搖頭,“沒有。”
頓了頓,她又說道,“看來學校是決定冷處理了,就像一個哇哇哭的孩子,你越哄他,他哭的越厲害,不管他的話,他反而很快就會安靜下來。”
“有沒有可能他們沒看到你的舉報材料啊陳曦?”
何望楠沒想到學校居然真的會選擇裝聾作啞,哪怕是象徵性的找陳曦談談話,安撫安撫她的情緒,也是回事啊,
這下她對學校的濾鏡一下掉了。
都說東山大學是華中地區的頂尖高校,校園氛圍好,師生關係和諧融洽,校風淳樸,領導都是幹實事的,學校從上到下都對學生呵護有加,現在看來就是放屁。
“不可能,肯定看到了,尤其是季如煙的母親,一定看到了。”
白希月突然接過話茬說道。
“為什麼?”
白希月揚了揚手機,“你們都沒關注季如煙的圍脖吧,我關注了,她昨天晚上還發了條動態,說某個人嫉妒她被保研,心態徹底失衡,還向學校打小報告,手段真是下作,像這種人沒被保研就對了。”
“她還說農村出來的野丫頭就是天真,只會學習,其他方面像是個廢物。”
季如煙沒有提名,但是陳曦不傻,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也就是說季如煙已經知道她向學校寄舉報信和舉報材料的事了。
“這個季如煙說話好惡心,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要是沒有個副書記的媽,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保研,得意什麼啊。”
何望楠被氣得不行。
季如煙靠著有個好媽佔了陳曦的保研名額不說,還在那蛐蛐陳曦,這種小人得志的行為怎麼能不讓人火大。
“看來只能跟學校撕破臉皮了。”
陳曦深吸了一口氣,她自認為自己是個脾氣還不錯的人,可是季如煙的行為已經讓她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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