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望楠,我覺得還是有積極意義的,至少讓我見識到了現實的殘酷和無力。”
陳曦擠出一個笑容道,“我現在終於明白我哥為什麼非要走仕途了,道理在權力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頓了頓,陳曦又說道,“今天是第四天,我寄給省教育廳的舉報材料還是沒有迴音,不得不承認,季如煙的這個母親還真是手眼通天。”
陳曦感嘆道。
作為東山大學校黨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季如煙的母親能在學校裡一手遮天,強行壓下季如煙違規保研的問題,在她意料之中。
可是連省教育廳都沒回應,這就讓她深感驚訝了。
無論是她先前寄過去的舉報信,還是今天的輿情,動靜都不小,甚至有不少網友跑到省教育廳官網留言,打電話投訴。
結果都是石沉大海,渺無聲息,教育廳明顯在刻意忽略淡化此事,跟東山大學一樣,裝聾作啞冷處理。
這才是最讓人窒息的。
“誒,怎麼熱搜沒了呀?相關話題討論也沒了,我的評論也都被刪了。”
就在這時,白希月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怎麼可能,是你手機卡了吧?”
何望楠點進論壇一看,熱搜果然沒了,原貼幾萬的評論居然一條都不剩了。
“貼吧的熱搜也沒了。”
“圍脖也是。”
“人人網連帖子都沒了。”
直到這一刻,三人才深刻的意識到權力的可怕。
幾百萬人關注熱議的負面輿情,有些人一句話就能讓熱度歸零,相關話題封禁遮蔽,這怎麼能不讓人遍體生寒,不讓人升起無力感。
“肯定是季如煙她媽搞的鬼,她一個學校的副書記,還能管得到那些平臺?”
白希月震驚道。
“是我們低估了一位高校黨委副書記的手腕和人脈關係,這些平臺或許不怕她,可是她卻能找到讓這些平臺懼怕的人。”
陳曦苦笑道。
連熱搜都撤了,甚至有些平臺直接刪了她們的帖子,那麼這件事的結果大機率就是不了了之,風波逐漸平息。
接下來學校就會找她的麻煩,直接開除她都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可是陳曦,輿論熱度一過,你怎麼辦?就不說什麼獎學金評優評先了,學院和學校,還有季如煙的母親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他們一定會對你進行報復。”
何望楠語氣沉重的說道。
“實在不行就只能找我哥幫幫我了。”陳曦悠悠道。
“你哥?他能比季如煙的母親還厲害?”
”。底兜我給能都,煩麻麼什了惹我管不說哥我,吧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