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他逼到這個地步的,不是那些老傢伙,僅僅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毛頭小子。
縱橫官場數十年,柳振邦不得不承認,陳默是他見過的最妖的年輕人。
沒錯,就是妖,就是這個人渾身上下透著股邪性。
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到陳默將那枚玉墜戴在身上,他是絕計睡不著覺的。
不光是他,很多人都會睡不著覺,包括跟他達成秘密政治利益交換的那位。
“爹,你真信了他說的話,這事絕對是他乾的,除了他,誰還能幹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柳國棟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現在就認準陳默了,無論陳默如何狡辯否認,他都堅定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必定是陳默。
雖說這麼想有點無賴,但還真讓他給蒙對了。
“他死不承認,難道我還能逼著他認下這個事不成?”
柳振邦冷聲道,“他這樣的態度,是不是幕後黑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了一個事實,就是從他這裡救不了承書。”
“爹,要不您讓我去跟他談一次吧,我覺得應該是您的態度太好了,沒給他足夠大的威脅和壓力,他才不鬆口。”
柳國棟沉聲道,“我們一定要讓那小子知道,動我們柳家人,代價他是承受不起的,如果他想要好處,想要條件,都可以談,可他要是給臉不要臉,我們有的是辦法整死他,別忘了,我現在是漢西省委書記。”
聽著柳國棟的話,柳振邦的臉色驀然陰沉下來,“蠢貨,他要是怕我們柳家,還會處心積慮的做局算計承書嗎?他不是任由我們拿捏的軟柿子,他是沈家的女婿,徐家是站在他那邊的,甚至還有姜家。”
“他能掛職滬海商務發展和投資委員會的副主任,你以為是誰在背後使力?”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沈家徐家姜家或許已經暗中達成政治聯盟,而陳默就是他們手中的利劍,你這個書記剛剛空降下來,根基未穩,那個鄭書臣又跟他穿一條褲子,你覺得你能壓得住他嗎?”
柳振邦說的沒錯,柳國棟雖然是省委書記,但他想肆無忌憚的整陳默,可沒想得那麼容易。
說句不好聽的,柳國棟空降下來,屁股能不能坐得穩還兩說呢。
畢竟漢西省委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黨遵循的是集體決策,如果其他常委都反對柳國棟,他就跟被架空了沒什麼區別。
“可是爹,不想辦法逼他鬆口,承書怎麼辦?我們柳家的名聲怎麼辦?”
柳國棟咬著牙說道。
“怎麼辦?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這個當爹的要做好心理準備,為了柳家的聲譽,該犧牲的必須要犧牲。”
柳振邦語氣中充斥著狠心,這是他最不願意走的一步,可是真到了孫子和柳家聲譽二選一的地步,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孫子,可以有很多。
但是柳家只有一個,如果柳家倒了,再多的孫子都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不行爹,承書是我的兒子,我不能答應,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柳國棟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爹,那個劉琳琳也有家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