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國棟和陳默圍繞著柳承書的事情拉扯了兩個多小時,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當陳默離開的時候,柳國棟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流露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恨意和怒火。
如果不是顧及身份和法律的紅線,他真想殺了陳默,這個小畜生簡直是柳家的喪門星,不僅害死了他侄子,現在又要逼死他兒子。
柳傢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陳默,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柳國棟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他發誓他會讓陳默比他痛苦一萬倍。
今天這場談話,他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臉面,他懇求,哀求,乞求,開出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條件,結果陳默從始至終都不為所動,一直矢口否認與他兒子的事有關。
儘管陳默在這番交談中,並未露出什麼破綻,方方面面的表現都像是被冤枉的,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連他都有些動搖,但這樣的動搖也只是一瞬而過,他堅信自己的判斷和直覺不會錯。
陳默就是那個佈局之人。
包括同樣沒有證據,他侄兒柳承乾的死恐怕也是這個畜生做的。
法律需要證據,他不需要,只要懷疑就足夠了。
再說陳默,他出了柳國棟的辦公室後,臉色並未輕鬆,反而陷入了沉思。
“今天柳國棟的姿態放得實在是太低了,臉面,尊嚴,身段都豁出去了,完全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還有他眼神中流露的哀求和卑微居然透著一股絕望。”
陳默想過柳國棟會找他談柳承書的事,也想過對方會放低姿態,拿出一個求人的態度。
但是他研究過柳國棟的資料,透過各方的評價和他自己的判斷,得出的結論是這個人比較自負高傲,把臉面看得比什麼都重,喜歡端著架子,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仗著自己是柳家二爺,誰都不放在眼裡。
這樣的一個人,其實是很難放低姿態,拋開臉面來求他這個小輩的。
然而今天柳國棟不僅求了,甚至差點給他跪下,如果他開口的話。
這就很不正常,即便柳國棟想讓他放柳承書一把,也不至於如此卑微,那臉都扔在地上任他踩了。
陳默哪裡知道,柳國棟所說的逼死他的兒子,不是誇張的比喻,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他知道柳承書會被逼死,那他是絕對不會覺得柳國棟今天的行為透著不正常的。
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開玩笑,兒子都要被逼死了,他這個當老子還怎麼繼續端著架子。
“我走的時候,柳國棟眼中充滿了恨意和怨毒,以後我得千萬小心了,也要做好撕破臉皮的準備,我這個墊腳石是真把他給硌疼了。”
陳默不僅提醒自己以後無論幹什麼都要更加小心,不能有絲毫的放鬆警惕,還專門打電話給沈心語和家裡人,叫他們都要小心,柳家說不定會狗急跳牆。
但這樣他還是不放心,又給宋一曼發了封郵件,叫宋一曼立刻著手請一支專業的保鏢團隊,二十四小時保護他的老婆和家人的安全,確保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陳默要求保鏢團隊的配置是三班倒,每一班平均到每個人頭上都不少於三個保鏢。
雖然這樣的安排很奢侈,將會是一大筆的支出,可是對於陳默來說這點錢算個屁。
他已經全面佈局了未來十五年所有賺錢的專案和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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