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可以確定柳振邦父子沒有抓到自己的把柄,他們也不可能抓到自己的把柄,這二人對他的懷疑,完全是欲加之罪,全靠直覺。
“嗯,他們懷疑你倒也不奇怪,這麼多年也就是你讓柳家吃了大虧,你沒出現之前,柳家可是春風得意得很。”
徐遠志笑著說道。
“我現在擔心柳家狗急跳牆外公,柳國棟說我這是在把他兒子往死了逼,我也不會好過,他那個眼神很可怕。”
陳默兩世為人,察言觀色的本事遠超常人,再加上柳國棟也沒有怎麼掩飾自己的情緒流露,所以他能從柳國棟的眼神中讀出一絲不安的氣息。
“你擔心柳家報復你?”
徐遠志沉吟了片刻後說道,“柳振邦好不容易把他兒子安排到漢西,就想利用你這塊墊腳石讓他兒子往上爬,他們不會輕易動你的,不過以柳家的行事風格,說不定會牽連你的家人。”
“外公,那我是不是要把家裡人保護起來,叮囑他們一定小心?”
陳默嘴上這麼問,實際上他已經把他嘴上問的事情做完了,宋一曼在接到他郵件的第二天就找了一支專業的保鏢團隊,分成四個小組二十四小時輪班保護陳默的這些至親。
然而饒是如此,陳默還是不放心,他這個人喜歡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情況去想,後來在宋一曼的建議下,他又叫父母去省城的一處安保特別好的富人別墅區居住,暫時不要回鄉下待著了。
哥哥妹妹就在學校裡不出來,如果要離開,必須要先給他打個電話,無論多麼緊急的事情都得先跟他打電話。
另外,陳默還給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當下國外最先進的定位器,可以即時掌握他們的位置資訊。
這就是陳默這兩天的安排。
二老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是不是得罪人了,他說是的,工作中得罪了一些人,要防止對方報復他的家人。
“你的擔心是對的,別的家族或許不會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但是柳家不一樣,柳振邦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受他的耳濡目染,柳國棟也是如此。”
徐遠志對柳家的評價低到地板。
必須要承認柳振邦這個人有手腕,有能力,可就是做人太沒底線,沒有原則,包括他教出來的兒子也是一樣。
陳默這次要掘柳家的根,給他的孫子扣上強暴犯的帽子,他怎麼能不急眼,氣急敗壞之下,他說不定真會對陳默的家人展開報復。
“這樣吧小陳,你叫你父母去我們徐家老宅生活一段時間,我跟他們說一聲,你覺得怎麼樣?”
一聽這話,陳默眼中頓時閃過一道亮光,這主意當然好呀。
徐家老宅及其周圍的安保等級是非常高的,柳家就是再喪心病狂,也不會跑到徐家老宅去動他父母吧?
如果他父母住進了徐家老宅,那安全基本上是無虞了。
“外公,這個不會太麻煩吧?”
聞言,徐遠志笑了笑,“你這小鬼頭,跟老頭子我還玩以退為進的小伎倆啊,放心吧,我現在不在那邊,地方空著也是空著,你父母暫住一段時間沒什麼。”
“那就好,謝謝外公。”
陳默大鬆了一口氣。
再好的保鏢,也比不上徐家老宅的安保和安全,二老住進徐家老宅基本上就高枕無憂了。
“跟外公就不用那麼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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