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政府還有能力低價供應大豆,幫他們維持基本的生產,可是當大豆缺貨的危機越來越嚴重,嚴重到政府的儲備大豆都用光時,那時候他們又當如何?
“所以你覺得我們也應該偷偷的去簽訂大豆期貨訂單?”
金鵬飛挑著眉頭說道。
“是的金總,兩條腿走路總歸是要比做個瘸子好。”
孫凱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口中的兩條腿指的是政府低價供應大豆和企業自身購買的大豆期貨訂單,這樣就算政府斷供,他們也有後路。
倘若乖乖聽話靠政府輸血維持最基本的生產,那就是把企業的生死完全交到了政府手上。
今天省裡當家的是徐定邊,要是明天徐定邊調走了呢?他們去找誰?
金鵬飛沉默了片刻後說道,“現在國際大豆市場期貨訂單的價格己經被抬高到了六百多美刀一噸,相較於半年前漲了兩倍有餘,這個時候上車,我們壓力太大了。”
“可是金總,現在舉棋不定,說不定再過半年就不是六百多美刀一噸了,而是七百,八百。”
孫凱道,“一個月前期貨大豆的價格也才西百出頭,誰能想到一個月後會暴漲到六百多美刀一噸,用以往的認知和規律己經判斷不了國際大豆市場的行情走勢了,我們不能去賭現在是高位接盤,或許現在的價格是未來一個月的最低峰呢。”
金鵬飛聽著孫凱的話,手指有節奏的敲著辦公桌,發出篤篤的聲音,敲著敲著他的手指一頓,然後說了一句話,“我們要相信政府!”
“若真如徐省長所言,此次美大豆減產撬動國際大豆市場價格飆升是美政府收割我們的一場陰謀呢?”
金鵬飛眼中精光閃爍,“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我們簽下期貨訂單的那一刻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想跑都跑不掉。”
孫凱眉頭一緊,“金總,您真的相信美大豆減產是美政府收割我們的一場陰謀?這個說法我覺得過於荒唐了。”
“如果這是美政府的陰謀,國家層面怎麼不見有動作,外省的大豆相關企業為什麼可以隨意的衝進國際大豆市場下訂單,唯獨我們少數幾個省被管控限制,我覺得這是某些領導的一場誤判,嚴重的誤判。”
孫凱說的話句句在理。
其實這就是個選擇題。
信政府,還是信自己。
絕大多數商人都會選擇後者,他們內心對自己的判斷有著難以言說的自信。
有的人成功確實是自己的能力使然,但更多的是時代的紅利,風口上的豬以及走了狗屎運。
“這件事我再想想吧。”
金鵬飛話音剛落,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盛禾糧油的董事長薛雲山,這也是他的老朋友了,兩人私交不錯。
“老金,我攢了個局,都是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今晚八點,楓廈酒店,你一定要過來。”
薛雲山爽朗的說道。
“好,一定準時到。”
金鵬飛很爽快的應下了。
因為他想透過這個酒局,聽聽別的老總的想法。
。單訂貨期豆大盤接位高,風旁耳當告警的府政把是還,寶寶話聽個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