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滿臉陰沉,他的脾氣本來就不好,也特別討厭律師,現在張偉又當眾下他的臉子,他感覺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了。
一個熊律師,哪來的資格這麼吊。
所以,他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氣,徹底爆發了。
“當然,我相信杜隊你有這個能力。”
張偉點了點頭,“不過杜隊,這個案子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身為劉琳琳的代理律師,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我,可不是明智之舉,莫非是你收了柳家的什麼好處,非要從我當事人這個雞蛋裡挑出骨頭來?”
杜城眼底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張偉,你想清楚了,是現在就從這裡離開,還是回來坐下,繼續配合我的問話。”
聽到杜城這麼說,劉琳琳當即接過了話茬,“杜隊長,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想再配合什麼調查問話,這個案子證據確鑿,事實清楚,沒有任何疑問,柳承書強暴了我,現在他死了,那也是畏罪自殺,而不是覺得他死了,他就是冤枉的。”
“但我想說的是,像這種人渣死了很好,我拍手稱快,你們懷疑我在誣陷他,可是他跟我發生關係是事實,我反抗了也是事實。”
杜城目視著劉琳琳,眼神中透著鋒芒,似乎是要將其看透。
“劉琳琳,這個案子背後到底有沒有隱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以為只要有監控影片和錄音這件事就板上釘釘了嗎?呵呵,我們警方不是傻子,你拿我們當槍使,我會讓你知道警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
“是嗎?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劉琳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好我自己?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要有麻煩了。”
……
與此同時。
滬市委大樓,範立民的辦公室。
他的秘書祁英傑滿臉陪笑的對著面前的老者說道,“柳老,範書記去下面調研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要不您先回去,等範書記來了,我第一時間向範書記彙報您來的事情。”
“沒事,他公務要緊,老頭子我可以等,一直在這等他回來。”
柳振邦淡淡的瞥了祁英傑一眼說道。
在他面前用這種老掉牙的理由躲著他不願意見面,他覺得很可笑。
今天,他就在這等。
他倒要看看範立民會不會真的讓他乾等著。
“柳老,您如果有急事的話,我可以代為轉告給範書記,或者我現在給範書記打電話,您在電話裡跟範書記溝通,如何?”
祁英傑恭敬的說道。
“老頭子我只想和範書記當面聊聊,就說我柳振邦有事求見,麻煩範書記體恤體恤老同志,早點回來,你可以把這句話轉告給他。”
柳振邦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還沒退的時候,範立民要見他都得排隊,現在反倒是他上趕著來見範立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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