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卻根本沒看她,他從懷中掏出兩張紙,下一秒,將紙朝著樂安的臉上扔去。
“你也是好大的本事,還能偽造度牒和路引。”
梁衍的聲音裡不自覺地帶著恨,眼神里滿是失望與和被背叛的痛楚。
樂安聽著他森然的寒意,地上紙張被風吹得微微卷起,彷彿在嘲笑她那可笑的計劃。
她緩緩拾起地上的紙張,看著上面的紅字和印章,捏著度牒的手指都軟弱無力。
“你都知道……”
樂安喃喃自語著,腦子裡亂糟糟的,無數個疑問纏繞一起,他從何時知道的?他在看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那蕭宥呢?難道也被他抓了?
樂安緩了好一會兒,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未消散,穗穗怎麼辦?
她勉強站起,垂眸淚眼朦朧,嘴中唸叨著,“都是我的錯,是我錯,穗穗什麼都不知道,阿兄,我求你救救她。”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視線模糊地望向梁衍。
不知何時,梁衍手中多了一根半人高的木杖。他依舊身姿挺拔,周身的壓迫感更甚,讓人心頭髮緊。
“南王府畢竟死了個人,總要有個交代。”
梁衍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決絕。
他緩緩向樂安走來,臉上的寒意中隱約透著一絲疲倦,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不忍。
“什麼?”
樂安聞聲,緊緊皺起眉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死死地盯著梁衍手中的木杖,只覺得那道黑影越來越近,手提的粗長木杖在燭火下露出猙獰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你要做什麼……”
樂安頓時懼意湧上心頭,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隨著梁衍的腳步慢慢靠近,她不斷向後退,後退……
直到梁衍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她籠罩在黑影之下,連燭火的微光都被擋得嚴嚴實實。
她再也退無可退,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胸膛止不住的強烈起伏著。
“忍一忍……很快。”
梁衍的聲音壓得極低,落在樂安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話音剛落,他霎時眼底散著狠戾的眸光,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
手中的木杖高高舉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朝樂安的小腿揮去。
“啊!”
劇痛瞬間從腿部蔓延,狠狠扎進骨頭裡,樂安隨著痛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像是骨頭斷裂時沉悶的 “咔嚓” 聲。
樂安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猛地傾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痛到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
”。住記你要我,痛之斷,罰懲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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