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起見,蕭郡主,你府上的婆子、那婢女,也一同去!”
梁衍直接大招,其實這事哪裡用的到皇城的審刑司,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幫小女娘,快結束這番鬧劇罷了。
這話一齣,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樂安依舊挺直著腰板,神色凜然巋然不動,毫不懼怕。
蕭郡主有些驚慌,但在眾人面前也只能掩面,佯裝柔弱地哭起來,讓人忍不住憐惜。
梁衍看向還在圍觀的公子小姐們,聲音裡帶著十足的震懾力。
“眾公子小姐們,還請趕緊入學!”
嚇得公子女娘們,趕緊悻悻四散而去。
梁衍看向戎勒使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笑容。
“讓右賢王見笑了。”
被稱作右賢王的戎勒使臣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梁大將軍不必客氣,貴國女子很是不同……”
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樂安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
說是送去皇城的審刑司,不過就是學館後方的一處極為偏僻小院,唯一的屋子門窗緊閉,透著幾分冷清。
樂安和蕭璇珠被關在一起,並無官吏審訊,梁衍故意將她們安在一處,勒令兩人在此處冷靜反省。
“穗穗為何在你們南王府?”
樂安沉著眸子,壓制著內心的火氣質問蕭璇珠。
蕭璇珠微微抬頜,紅粉的唇勾著一抹笑,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特意買下的,替樂安郡主,哦,不……是替梁三小姐……照顧她。”
蕭璇珠故意拉長著語調,一番話透著許多意味頗深的陰狠寒意。
“三小姐放心,我們南王府養她就像養條狗,一口飯還是有的。”
蕭璇珠帶著嘲弄的語氣說完後,刻意眯起促狹的眼睛迎上樂安冷峻殺氣的眉宇。
“你 找 死……”
樂安眼底皆是恨意,死死盯著蕭璇珠,恨不能現在將她削皮拔骨。
蕭璇珠聞言,輕蔑冷笑一聲。
“梁三小姐還是少說大話吧,如今那賤婢的賣身契在我南王府,我有的是機會折磨她,我要命人日日夜夜鞭打她,看到時候是我先死,還是她。”
蕭璇珠越說越激動,眼神愈加痛快,逐漸惡毒瘋癲,話語裡滿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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