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眼眶泛紅,一字一頓平靜地說出,不帶半分情緒。
“我阿兄不會像你這般待我,只要我想,別說是一個侍女,就算是十個百個,阿兄也定會幫我。”
隨即樂安冷厲起眸子,眼神里似裹著刀子般,直直剜著梁衍,全然一副賭氣的模樣。
梁衍視線對上樂安那挑釁的神色,聽到她的話,更是怒不可遏。
“講的你哪位阿兄,蕭宥?”
提到蕭宥時,梁衍微眯的眸子凜冽起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似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說!”
說罷他狠狠捏緊樂安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重。
胳膊傳來的痛楚讓樂安疼的眉頭皺縮一團。
“反正不是你!”
但她語氣毫不退讓,目光再次接觸上樑衍的面色時,不屈的倔強映在眸子中,強勢地與他視線對峙著。
梁衍雙目染滿怒意,眸中像是升騰起一層熊熊燃燒的火焰,他不語,只目光炙灼地盯著樂安。
時間彷彿凝固一般,所有的沉悶與靜止,就像是暴風雨前寧靜的前奏……
“好,那你不如去尋你那位阿兄,他現下自身難保,看還幫不幫的了你。”
梁衍面色不屑,冷哼一聲,便鬆手甩開樂安,他周身散著狠厲的霧氣。
“去啊!!!”
忽的,梁衍怒聲驟起。
樂安被突如其來的高聲怒喝,驚的身體一凜,強烈的威壓感,讓她不禁心底泛起一絲膽寒,只得捏緊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
“你就如此念著王府的人?那你倒不如去尋他們,也不用在梁府委屈了你。”
梁衍的聲音重新沉了下來,話語間皆是揶揄和冷嘲。
他這番話,深深刺痛著樂安敏感的神經。
“好。”
索性樂安斬釘截鐵地回著,霎時,平靜的眸子裡滿是深不可測的寒意。
“你!”
她如此乾脆,反而讓梁衍被噎的一時語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格外難看。
“你記住你叫梁平瑄,不姓蕭,你身上流著梁氏一脈的血,康王府的人是梁府的仇人!也就是你的仇人!”
梁衍怒指樂安,胸膛劇烈起伏著,放聲吼道。
樂安聞聲,不禁身體氣的抖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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