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說,問問煙春閣的姑娘們便知。”
她說著,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輕柔卻字字清晰。
“在座各位,若有與寧公子相熟的,難道不知他常常流連煙春閣?”
在場幾個與寧霽相交的世家公子,聞言頓時臉色赧然,紛紛低下頭。
他們確實陪寧霽去過煙春閣幾次,只是沒想到寧霽竟這般不知收斂,竟染了病?
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反倒讓周圍的人更加相信樂安的話。
女娘們紛紛捂住口鼻,眼神中滿是鄙夷,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沒想到寧公子是這樣的人,寧太傅品行數一數二,他的兒子竟這般醃雜。”
“還好當年梁三小姐退了婚,不然可就遭殃了。”
連一些原本看熱鬧的公子,看向寧霽也嫌棄的緊。
“我是常去煙春閣,可我沒病!”
寧霽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急切的汗珠,心跳加速。
他忽地往前衝了幾步,伸手便要去抓樂安。
樂安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立刻往後退了幾步,逼人的眼神掠過眼前人,語氣中滿是嫌惡。
“寧公子還是離我遠點吧,往後也千萬別禍害旁人家清白的女娘。”
寧霽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腳步踉蹌著朝人群走去,嘴中不住辯解著。
“不是,我……我沒……我真的沒病……”
周圍女娘公子見他過來,嚇得生怕被寧霽碰到,就會染病一般,紛紛往後躲去。
寧霽看著眾人避之不及的模樣,心中又急又慌,這下自己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寧姝,伸手抓住她的衣袖,聲音焦急大呼。
“阿姐,你幫我說說話啊!你告訴他們,我沒病!”
寧姝被他拉扯著,臉色難堪,心中也有些發慌。
她知道寧霽常去煙春閣,可至於有沒有染病,她還真不清楚。
此刻被寧霽當眾拉扯,她只覺得丟人,下意識地想甩開他的手。
但又怕落人口實,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樂安寒星般的黑眸睥睨著,趁機高聲,故意拖長著音調,語氣促狹。
“寧公子這一身汙濁,還是趕緊去洗洗吧,別在這裡髒了大家的眼。”
這話正一語雙關,既指寧霽身上的泥水,也暗指他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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