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固執的堅定。
“你若是對我無情,為何還要找那支簪子?”
樂安眉頭猛地蹙起,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徐朗淮。
她看著他眼中的偏執,只覺得荒謬,又極度可笑,語氣肅然。
“徐將軍,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番話,想表達什麼?”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探頭探腦的侍女小廝,儘量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是想告訴所有人,我尋那支簪子,是因為對你餘情未了?還是想讓大家覺得,我即便被你拋棄,也仍對你念念不忘?”
她頓了頓,視線移到連素律蒼白的臉上,語氣嘲諷。
“你當著你如今的妻子,對我這般說,你把我和她當什麼了?”
樂安越說,情緒越激動,胸口微微起伏。
她眸底閃過一片清明,神清氣正。
“我尋那支簪子,只是想保留一段屬於我自己的回憶。那段回憶裡,有我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只是恰好那段回憶裡,與你有關罷了。”
她眉心蹙了蹙,語氣疲憊,漾起一絲苦笑。
“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只會以為,我還在懷念你。”
徐朗淮望著樂安轉身的背影,那樣決絕。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變得渾濁而沉重,複雜的情感浮現心頭。
他緩緩張嘴,聲音沙啞絕望,沉沉地喚了她一聲。
“阿瑄……”
這兩個字很輕,卻讓正邁步的樂安腳步一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疏離地側過臉,目光淡淡。
眼神里沒有了先前的冷厲,也沒有了大婚之日的痴纏,只剩下一片平靜的疏離。
她輕輕抿了抿唇,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隨後垂下眼簾。
“徐將軍,以後還是喚我梁三小姐吧。說來,你我之間,早在你沉溺那些謠言,未澄清一字時,我便釋然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過往的日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悵然,卻沒有了往日怨懟。
“先前你對我的決絕,還有不信任,我怨過你,也怪過你。你們成婚的日子,我反覆想著你說的那些話,看到你和素律站在一起的模樣,實話說,我心裡確實不好受。”
陽光透過枯葉的縫隙傾灑在她身上,顯得她更加單薄勢孤。
“可現在,我認了,這段情誼走盡,我亦有錯。是我當初在梁衍面前,說了那番不該說的話,硬生生斷了你我之間最後的可能,如今你已娶,我未嫁,彼此已是錯過……”
那些曾經讓她輾轉難眠的傷痛,讓她耿耿於懷的誤解,如今化作一句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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