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宥如今是覲朝喪家犬,正在敵國搖尾乞憐……至於梁衍……”
寧霽忽地目露猙獰,狠狠捏住樂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樂安眸子死死盯著寧霽,他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眼中的淫邪愈發濃烈。
“等爺玩夠了你,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煙春閣去,讓整個覲京都知道,梁府的三小姐是個什麼不知廉恥的娼婦!到時候,看你一個,二個的兄長還有什麼臉見人!”
寧霽眸子微眯,細細瞧著樂安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味。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扯著血。
只那雙眼亮得驚人,瞳孔裡滿是鋒芒寒光,眼尾因憤怒與屈辱泛紅,卻沒有求饒的怯懦,十足像頭被逼到絕境卻絕不屈服的小獸。
他只覺得這又可憐又堅烈的模樣,惹得心間湧起異樣的癢意。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用力,看著樂安因疼痛蹙起眉頭,他語氣猥瑣調笑。
“早知你如此野烈,當年我就不說那‘娶狸貓,不娶你’的渾話了。若早將你娶進寧府,日夜折磨,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寧霽說著,目光肆意在她臉上游走,手指貼著樂安的臉頰慢慢劃過。
樂安猛地偏頭躲開,心中苦笑。
反正現下自己已成他刀下魚肉,便實在忍不住出聲怒罵,聲音帶著諷刺般的恨意。
“畜牲!當年幸得你說出那話,我不用嫁你,否則若知你豬狗不如,定得一頭撞死。”
寧霽此刻聽得咒罵,不僅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滿是變態的愉悅,反而當成調情趣意。
“爺就喜歡你這帶刺的模樣,不過現在也沒關係……”
他緩緩湊近,黏膩的呼吸噴在樂安臉上,帶著一股羶臭味。
“今日,為夫亦能辦了你!”
說完,他猛地轉頭,眼神陰鷙地掃向身旁的兩個黑衣人,聲音冰冷。
“給爺抓緊了她!”
“是!”
兩個黑衣人立刻應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似要將樂安的肩膀捏碎。
樂安疼得渾身發抖,不肯發出一聲示弱的痛呼,只眸子冷戾地瞪著寧霽。
寧霽臉上勾起猥獕的訕笑,他猛地貼近樂安的臉,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樂安駭得慌亂至極,噁心嫌惡地朝後仰著脖子,喉嚨溢位尖銳的叫聲。
“救命!救命!”
可她的呼救在寧霽眼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挑逗,反而勾得他心頭癢,動作也放肆起來。
寧霽油膩的嘴唇逐漸貼靠樂安的臉頰,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衣襟往下游走,隔著宮裝,不斷摩挲著她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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