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家兩個哥兒打過架,他二嫂也打過王家兩口子,雖說那事兒是他們活該,可如今他家有了在鎮上當小差的哥婿,難保不會抖起來想著來報復他們啊。
平頭百姓對官家人的懼怕是刻在骨子裡的,便只是一個鎮守府的小差人,柳欺霜也害怕。他心裡開始擔心起來,想著若小花的話沒錯,還真是王家哥婿乾的,那萬冬陽找去村裡會不會被人記恨和報復啊?
人家是在鎮上當差的,想要收拾他們簡單得很,特別他們還要在鎮上做生意了,這能找茬的地方可就更多了啊。
柳欺霜這會兒也不想計較鴿子的事兒,只希望萬冬陽早些回來,可萬冬陽這會兒卻是正同王家嬸子說話,他在獵戶家裡同人撞了個正著。
“哎呀,真是巧了,還想著往你家去一趟呢,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王秋霜阿孃手裡揣著一個籃子,手上還拿著一吊錢,瞧著樣子應該是來買野味的。
獵戶家裡常有野雞野兔賣,村裡人家手頭寬裕的想要打打牙祭嚐嚐野味的,便會直接來周家買。萬冬陽家裡人不喜歡兔肉,家裡又養了不少雞,因此除非稀罕的野貨,不然少到這裡來買肉。
聽見王阿孃那話之時,萬冬陽就心道不好,可還不等他多想,王阿孃自個兒把他心頭猜想說了。
“冬陽小子,前頭我那哥婿手癢,見了你家鴿群想要練練靶子,他說瞧著是打中了,卻沒有鴿子掉下來,原本還想著撿了鴿子再去你家給錢的,雖說那鴿子飛走了,但都遇上了還是同你說一聲吧。”
“啊?有這回事兒啊,王嬸子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呢,我家鴿子沒事兒啊,怕是沒有打中哦。”萬冬陽心裡憋著氣面上裝著沒事人一樣,甚至特意同獵戶要了一隻野雞,就為了留下來同人把話套好了。
萬家壩這獵戶姓周,是個老獵手了,雖說住在村裡卻是常年獨來獨往,從不和村裡人多來往,就和一個人住著沒區別。
萬冬陽覺得如此性子的人,應該不會隨處胡說八道,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家鴿子傷了。
萬冬陽還想留下同人商量,讓人不要將方才的事兒說出去,可聽了他方才話語的王阿孃心裡頭不樂意,不管萬冬陽的話是真是假,她沒在口頭討到便宜,沒能讓萬冬陽吃癟,她心裡就不舒服。
於是她指著萬冬陽要的那隻野雞,直接衝著周獵戶說道:“誒誒誒,那隻好,就要那隻,周獵戶給我收拾出來吧。”
周獵戶已經抓了野雞在手裡,可這是萬冬陽先要的,他沉默看向萬冬陽,萬冬陽衝他點了個頭,讓人把野雞給人。
獵戶得了萬冬陽點頭,開始收拾野雞,這下王阿孃總算是得意了,可她得意忘了形,給錢的時候硬是少給了十個銅板,拽著人家的野雞趾高氣昂就走了。
這下好了,萬冬陽所求之事,周獵戶絕對不會說出去了。
“哈哈哈!你們猜我方才遇到誰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太高興太痛快了!他萬冬陽也有今天啊!”王阿孃一到家,直接將手裡野雞丟到一邊,先到全家人面前炫耀了一番,她說得痛快,她家裡人也聽得痛快。
“我就知道,只要我搬出來我家哥婿,他定是屁都不敢放一個,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根本不敢承認自家鴿子傷了,就連搶了他的野味也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痛快啊!”
那可是萬冬陽啊,成日里眼睛長在頭頂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萬冬陽啊,他竟然也有今天啊!
王家人高興過後,也不忘去拍他家哥婿的馬屁,他們心裡明白,萬冬陽之所以對著他家態度大變,都是因為他家這哥婿之故啊。
王秋霜的相公名喚於江,於家在鎮上有兩個鋪子,於江又在鎮守府幹活兒,按說這樣的家世王家有些配不上,雖不知道兩家怎麼結的親,但眼下兩家確實是成了親家,自然會彼此照拂。
於江被王家人哄得高興了,架子也就拿起來了,他很是不屑道:“不過一個村裡惡霸罷了,頂多在村子裡逞逞威風而已,還真以為他多了不得啊。”
“就是!”王秋霜趕緊把話接了過去,想到之前被打的事,立馬開始翻舊賬,想要他這新婚的夫君給他出氣。
王秋霜翻舊賬的時候不小心提到了他哥,便心虛的往他哥的屋子看了一眼,這親事原本是他哥的,若不是周老么來鬧事,今日的好日子也輪不上他。
王春雨今日沒有出門,一直在自個兒房間裡,他家裡人心裡門清,那兩人也確實是不適合見面,倒是樂得他關著自己。
王家兩個哥兒向來是老大王春雨比較得家裡爹孃喜歡,王秋霜便是嫁得了好夫婿,可一時也沒能適應,不止心虛的看向了他哥房間,還趕緊往他爹孃那裡看了一眼。
他見他爹孃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心裡才放心了,才大膽說起以往的事,當然,他自然都是說他們怎麼可憐,說旁人都是怎麼狗仗人勢欺負他的。
那於江聽著新婚夫郎的話,眼神卻是七拐八拐的看向了王春雨的屋子,他眼角垂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應承人的聲音倒是大,說的連屋子裡的王春雨都聽見了。
”。氣出你給他拾收好好會定,會機了找爺等,了罷郎夫的霸惡個一過不,心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