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糰子滿臉開心,加上任知之趕快做出解釋,薛寶釧才放下心,不過卻要一同去。
程咬金本想拒絕,卻見糰子煞是喜歡這年輕女子,眼神微微一動,打量薛寶釧一番,怪眼翻動,忽然連連點頭:“好苗子,根骨不錯。”
任知之心中一動,連忙道:“這姑娘乃隔壁薛大夫的義女。薛姑娘啊,不得無禮,這位可是盧國公。”
“哦?義女?”程咬金一愣。
“丫頭叫什麼名字?”
薛寶釧雖然知道了程咬金身份,卻也不卑不亢,大聲道:“民女薛寶釧,見過國公大人。”
“薛寶釧?姓薛?呃……老程也認識個姓薛的……”
……
唐葉不知道家裡有個小插曲,三輛馬車從城西一路行至城東,抵達甲秀樓。
甲秀樓午時才營業,此刻不過巳時三刻,大門尚未開啟,但並不妨礙已經有許多人在旁邊茶攤上閒聊等候。
唐葉跳下馬車,敲門遞上拜帖。
店小二卻不認識他何許人也,當即表示要請示下東家。
唐葉也不急,便回到馬車上安靜等待。
這時候,成懷秀正在與一名青衣女子在欣賞一幅畫卷,畫的竟是公孫大娘子金剛鐵板橋仰天飲酒的名場面。
那青衣女子身材很高,成懷秀已經不算矮,卻比這女子還要差大半頭,所以這女子的腿也極長,從束腰來看,甚至可以說長的驚人,都不合常理了。
成懷秀笑著道:“勾魂奪命一丈青,若非這公孫大娘子已入官身,你可遇上對手了哦。”
青衣女子面容有些高冷,但眼神中也帶著佩服之意,“看似花架子,但功底紮實,只是那日我也喬裝在場,雖覺驚豔,卻看不出元氣在身,當真於緋紅樓一案中立下大功?”
成懷秀點頭,“陛下親自褒獎,應該不差,天下有奇人異士,能掩飾修為也不足為奇,你不就一樣?”
青衣女子微微頷首,“真氣這東西只要不行功,很難看出來,何況公孫妲姒劍舞屬實登峰造極,哪裡有人還會關注其他。”
成懷秀微笑:“四大花魁之中,以青妹妹舞姿最出眾,但又有幾人知道……青妹妹的舞,本來卻是殺人技。”
青衣女子聞言,面色猛地一變,眼底掠過凌厲鋒芒,“你,什麼意思?”
成懷秀面色平靜:“隨口一說,並無所指。”
“這話,不像是無的放矢。”青衣女子身上開始散發隱隱的冷冽氣息,“有些話,不能亂說的,姐姐難道不怕惹禍上身?”
成懷秀只是看著畫卷,“青妹妹不是來殺我的。”
青衣女子盯著她,“我們雖然算私交好友,但你說了不該說的。”
成懷秀依然很放鬆:“並未點破什麼,只是說妹妹那雙勾魂奪命的大長腿的確很要命呢,呵呵,要男人的命,我一介女子怕的什麼。”
青衣女子凝視她:“你讓我起疑心了啊,成懷秀,你知道我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