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凝視他的眼睛:“你的眼神告訴我,公子心中有數。”
不愧潛伏六安巷多年都沒被人注意到的人物,雖然面相樸實憨厚,但觀察力的確很到位。
既然這麼說了,唐葉也就不打算隱瞞:“張叔是為了衛國公夫人而來吧。”
張叔呵呵一笑:“果然瞞不過唐公子。不錯,某,張出岫,乃出塵之兄長。”
唐葉點點頭:“果然是您,我稱李夫人為姐姐,也就隨之改改,稱呼大叔為張大哥了。”
張出岫抱拳躬身:“唐公子何等人物,張某萬不敢當。”
唐葉笑著請他入座:“何必如此說,唐葉不過普通書畫鋪東主,你我就是鄰居,倒是小子有點逾越輩分呢。”
張出岫見他如此說,心中大概也明白唐葉不想談及身份,當下便道:“舍妹不幸罹染重疾,張某四處奔走,卻始終無能救治,危難之際得公子妙手援助,救舍妹於性命之危,張某感激萬分,實在不知如何表達,只能登門拜謝,還望公子莫要嫌棄張某來的晚。”
唐葉連連擺手:“張大哥不必如此,我與衛國公、虯髯客都有些交集,也有些合作,這本就分內小事。”
張出岫點點頭:“小哥是大人物,張某不多問。但知恩不報非大丈夫,奈何張叔身無長物能報此大恩,心中愧疚,故此猶豫良久方才登門。張某思來想去,既然沒別的可以報答,倒是有把子力氣可以供公子驅使。”
唐葉神色一動,口中卻推辭道:“張大哥不要再這麼說了,否則就是折煞小子,也不便於日後與姐姐往來。”
張出岫卻很認真:“小哥,此恩必報,否則張某夙夜難安。張某知道小哥是做大事的人,雖然自忖本事不大,但尚有可用,還望小哥不要再推辭。”
唐葉見他言辭誠懇,目光堅定,只好點點頭:“那小子但有所需,必不推辭……”
話沒說完,忽然心頭一動:“說起來,眼下就有件事,不知張大哥是否有時間隨小子出一趟遠門?”
張出岫聽到自己馬上就有用,當即毫不猶豫:“天南海北張某都去得。”
唐葉笑道:“那就辛苦張大哥了,但不知張大哥什麼修為?”
張出岫憨厚一笑:“比不上張虯髯。”
他這話出口,唐葉還真大吃一驚。比不上張虯髯?大哥,您敢跟他比都絕對是牛人啊。
見唐葉吃驚,張出岫道:“好教小哥心裡有數,張某修習抽絲剝繭玄功,雙手靈活,勝過金鐵,若論修為,曾與張虯髯激戰百招落敗。當然,是大哥有意相讓,某隻是想讓小哥心中有譜罷了。”
唐葉聞聽,驚喜過望,好傢伙,能與張虯髯打一百招?就算當真讓了,這他娘也妥妥超級高手啊。
“這可太好了,此行正缺少大哥這般強者,小子可真是幸運啊。”
張出岫憨厚的笑笑:“那張某去收拾一番,隨時聽小哥召喚。”
“好,三日後準時出發。”
張出岫也沒有廢話,當即起身要告辭,正在這時候,武媚的聲音突然傳來。
“師傅,您回來了?”
兩人同時扭頭望去,只見武媚正出現在門口,但眼神看著張出岫有些驚奇。
張出岫看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便與她擦身而過。
唐葉看著武媚:“你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