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舍妹究竟患的什麼惡疾?”
面對張虯髯的詢問,唐葉沉思一下才道:“其實不是大病,就是心智亂神而已,這種病找對了方法,輕而易舉,找不對路子,徒勞無功。我只不過按照家師教導,湊巧尋著了癥結而已。”
他這個說法雖然簡單輕飄,但也毫無毛病,張虯髯沒懷疑什麼,唯獨對那一聲長鳴十分不解。
“啊,那便是癥結,一隻妖鳥附身,亂了令妹心神,我有件寶物,恰好能收。”
至此張虯髯才釋然點頭:“真是冥冥中自有註定,唐公子,你對我三兄妹有大恩,將來若有所用,知會一聲便好。”
唐葉淡然一笑:“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張虯髯搖頭:“在公子看來,不過區區小事,但在我三兄妹卻是天大恩情,三妹是我們心中寶啊,天下沒任何事物可比。你可知,若紅拂再不能康復,二弟便要散盡家財,辭去官職,攜妻遍走天涯尋良藥了啊。”
唐葉暗驚,李靖和紅拂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
“不必奇怪,沒有三妹,便沒有二弟今日,沒有三妹,也沒有今日之張虯髯。”
前半句唐葉還理解,畢竟紅拂夜奔都是傳奇故事了,可對張虯髯又是怎麼回事?
張虯髯見他不解,便開口解釋:“我的玄功,乃三妹所贈。”
原來如此,但很令人驚訝,紅拂居然有這等天字號玄功。
“那功法本為宇文成都之物,正是他賴以縱橫天下的玄功。三妹曾在宇文府上為歌姬,那日宇文化及酒醉向客人炫耀,隨後令三妹送回密室,不想三妹有過目不忘之能,一路走到密室,居然將經文全數默記在心。”
這就難怪了,紅拂等於成全了兩個人啊。
呵呵,宇文化及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府上私奔了個在他看來無所謂,甚至因為有點嫌丟人而矢口否認掉的歌姬,居然成全出兩位蓋世英豪。
“所以,某欠你一個人情,將來應你一事,不必客氣。另外,二弟必有厚報。但某希望,你不要打幹將莫邪的主意。”
唐葉眉頭一皺,自己不就是為了干將莫邪麼。但好在自己只想要觀摩一陣,應該沒問題。
當他說明意思,張虯髯卻眼神猛地波動。
“你要觀摩干將莫邪作甚?”
唐葉同樣心頭一震,張虯髯的目光不尋常!
他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凝視著對方的眼睛。
這沉默的對視足足持續十幾個呼吸,張虯髯終於慢慢開口,眼神中卻帶著極度的不可思議。
“……干將莫邪,和一樁上古大事有關……”
“絕地天通!”
唐葉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張虯髯聞言頓時目光暴漲:“你,在追查此事?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